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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察覺到徐元嘉的手往不該摸的地方摸,他心里咯噔一下,從親吻中回過神來,眼疾手快地捉住了那只試圖解開他腰帶的手。
魏寧心里方的不行,面上卻十分鎮(zhèn)定,他盯著徐元嘉的眼睛,啞著嗓子道:“別鬧,明兒個還得賑災?!?
徐元嘉帶了幾分惱意,他激魏寧:“難道你不行?”
魏寧瞪了他一眼,同為男人,就應(yīng)該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不行”這兩個字,簡直是天大的侮辱。
即便是徐元嘉,也不可以說他不行。
但若是輕易中了徐元嘉的激將法,那他豈不是太沖動無腦。
魏寧磨了磨牙,決定以進為退,他壓住了徐元嘉,慢條斯理得解他的腰帶,然后說:“我自個是無所謂,但某人要是幾日躺在床上起不來,可不要怪在我身上。當然了,我是不會說什么,這刺史府里上百號人,有沒有人私下里議論,我就不知道了。這畢竟不是榮國公府世子府,我便是想管,……”
魏寧解衣服的動作刻意放緩,果不其然,他的手被徐元嘉按住:“時辰不早了,明日還得賑災,還是早些睡吧?!?
對徐元嘉來說,他并非畏懼人言。
本來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行魚水之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如魏寧所言,大家現(xiàn)在都還有理智,真的鬧起來了,那就不是他說停止就能停止的事情了。
躺幾日倒沒什么,問題是耽擱了事情,他以后還是要入仕,在沒有爬到足夠的高位之前,自然得愛惜一點自己的名聲。
魏寧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重新在徐元嘉的身邊躺了下來。
他所不知道的是,徐元嘉這會已經(jīng)暗搓搓地做好了打算,等著賑災結(jié)束之后,他們還要走一段水路回去,上了船,便可以把這事情提起來。
當初他想著的是待金榜題名,可現(xiàn)在瞧著魏寧的臉,便覺得有些心癢難耐。
真是可惜了今日這么好的氣氛。
徐元嘉磨了磨牙,帶著幾分不甘入睡。
魏寧躺在他旁邊,方才發(fā)生的事情,他還覺得有幾分心有余悸。
明明一開始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他隨便地親了那么一口,而且親的還只是額頭,不知道怎么后來就發(fā)展成了那種失控的樣子。
還好他聰明機智,及時得遏制了事態(tài)往更嚴重的方向發(fā)展。
可閉上眼睛,不知怎么的,魏寧腦海里冒出那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總覺得方才的自己,像是被徐元嘉盯上的一塊肉,隨時都能被對方拆吞入腹。
真要動起手來,徐元嘉肯定贏不過他。可魏寧還是覺得心慌,事情發(fā)展至此,在某些方面已經(jīng)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
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入睡,魏寧做了一宿的怪夢。
先是夢到他真的變成了一大塊肉,被一只烏鴉叼在嘴里,站在樹上晃晃悠悠,然后長著徐元嘉面孔的狐貍在樹下,狐貍像故事里講的那樣,輕而易舉得被狐貍的花言巧語哄騙,哇啦哇啦地大叫,然后他就落到了得意洋洋的狐貍嘴里,被徐元嘉一口給吞了。
這是第一個夢,第二個夢,他變成了一個寺廟里的高僧,整日念佛打坐,清心苦修。
結(jié)果來了一個法力高強的狐貍精,大概是上輩子同他結(jié)了仇,想著法子毀他的道行,要同和尚雙修。
最后和尚被狐貍精算計,果真被狐貍精破了童子之身,毀了道行,結(jié)果最后被狐貍精給挖心吃了。那個壞心眼又狠毒的狐貍精,長了一張徐元嘉的臉。
第三個夢,他夢到了自己的前世,還夢到了中書令徐元嘉,那是滿天飛雪的冬日,對方裹在毛絨絨的狐裘大氅中,露出一張秀美卻蒼白的臉……
然后,然后魏寧也不記得他夢見了什么,反正他是被嚇醒了。
他驚醒的時候,淺眠的徐元嘉也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他:“怎么了?”
這聲音還帶著少年氣,和總是沙啞著嗓子的中書令判若兩人。
還是弱小一點的徐元嘉比較可愛,魏寧盯著他看半晌,小小的松了口氣,還好只是在做夢。
“沒什么。”
徐元嘉起來梳洗,看到魏寧的眼下帶了幾分青黛之色:“你昨兒個夜里沒睡好?”
魏寧撲了點冷水在臉上:“做了一宿不大好的夢。”
“夢到什么了?”
“夢到元嘉是狐貍精轉(zhuǎn)世。”魏寧沒說自己夢里同徐元嘉那些糾葛。
徐元嘉便笑了,畢竟眾所周知,狐貍精,長得都是甚是貌美,擅長蠱惑人心。
他權(quán)當世子嘴巴笨,這是對他本人魅力的贊美和肯定。
想起什么來,他又問:“我們在青城,還要待多久?!?
魏寧應(yīng)到:“事情比我想的順利一點,如果災糧能夠運到的話,一兩個月吧?!?
光是派發(fā)米粥根本不夠,水災之后的重建,還要對疫病的治理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那些后續(xù)的災糧和賑災的銀兩,順利落入災民手中,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還有新的青州刺史的調(diào)配。
“我們回去的時候,還是走水路嗎?”
“水路快一些,若是你不適應(yīng),也是可以走陸路?!?
“沒什么,就走水路便好。”
他算了下,在水上有好幾日,便是真的下不來床,關(guān)上門養(yǎng)幾日便好了,金榜題名時,果然還是太遲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徐元嘉:計劃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