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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也給其中一個獄警送過錢,希望他多照顧些父親。今天,那個獄警一見著她,就把她拉到一邊,偷偷說:“你爸這種情況,找人能保外就醫。”
秦落對這些不懂,問他:“找誰合適?”
獄警往頭頂指了指,“我們這里最大的。不能靠嘴。”
秦落點點頭。被獄警領著帶進去,有獄警帶著秦強出來。秦落望著父親滿頭白發,心里有一把針在扎。
秦強望著女兒,愧疚倍增。若不是自己貪戀女色出軌成癮,這個家也不會散了,女兒也不會跟他生疏。他曾經想過,女兒生分就生分吧,還有一個兒子。可最后,身陷囹圄時,陪著自己的還是女兒。
想起來就慚愧啊。男孩兒女孩兒有啥區別?當年他是被重男輕女思想害慘了。
這么多年了,從父母離婚開始,秦落在父親面前話就不多。后來,繼母從中作梗,秦落離開家跟父親幾乎斷了聯系。父親鋃鐺入獄,曾經的嬌妻攜款潛逃,父親只有派人找到她。
最后,還是她,年僅十七歲的秦落把秦強由死刑犯斡旋成為有期徒刑,保住一條命。
“落落,你別費心思了,爸不想出去,這里最起碼有吃有喝的,餓不死。我要出去了,這把年紀,能干啥?還不是你的負擔?爸不出去,你千萬別費心思。”
秦落臉色冷冷的,聲音也極其冷淡,“你不想把那些被卷跑的錢追回來?”
秦強靜了幾秒,似乎猶豫了。
秦落起身就走了。
秦強望著女兒離開的背影,老淚縱橫。
妻離子散,悔之晚矣。
離婚后,秦落開始跟于師兄干起來第二職業。每次跟師兄出去一趟,回來的信封里都是厚厚的一摞人民幣。
秦落說:“給得太多了。”
師兄笑。“封口費,別跟第二個人透露就好。”
秦落還是覺得多,不過,師兄把話說得這么實在,她只有收下。
師兄自己開車,秦落怕他疲憊,就跟他聊天。想起父親的事,她問:“認不認識四監獄的人?”
“咋啦?”
秦落從來沒跟師兄說過自己的家事,如今,父親的事迫在眉睫,她只好和盤托出。
于師兄揉了揉眉心
,失落地笑,“你這丫頭嘴巴嚴啊,認識你這么多年,你一句口風都沒跟我透過……”說罷嘆氣一聲。
秦落略帶羞愧,“我怕大家瞧不起我。”
師兄側面,抬起右手揉了一下她發頂,“我可是什么心事都跟你說啊。”
對于洋的舉動,秦落不自在一下,坐直身子,“我這不也跟你說了嘛。”
師兄還是覺得失落,這么多年的相處,總覺著秦落沒把他當自己人。
“我有一個朋友的親戚是四監獄,好像還是個領導,改天我把他請出來,一起吃個飯。”
“師兄,能不能快些?”
師兄笑了。“你不是口口聲聲恨你父親嗎?怎么這么急?”
秦落鬧了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