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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客氣問:“你是哪位?”
那邊嗤嗤地笑,笑夠了才說,“我是陳輝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六年了。他女朋友網(wǎng)友還有□無數(shù),我是跟他時間最長的。你們的事我聽說了,他在你身上不行。我想找你出來談談。”
瞬間,秦落如墜冰窟,渾身上下透骨寒涼。
“有事找陳輝說!”說罷,秦落狠狠摁斷電話,慌慌張張的,好像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是是她。過了好久手還在發(fā)抖,身子也在抖。找了花園邊冰冷的石凳坐下,好久,也沒能平靜下來。
一直以來,秦落一直把自己放在原配的位置上,不停暗示安慰自己,婚姻就是那么回事,就是湊在一起打火過日子。離婚了再找一個,不一定比陳輝強多少。現(xiàn)在的男人沒錢的也許老老實實的,有了錢還能忠誠原配一個女人的早就是稀有動物了。
她沒那個福氣,碰不上那個忠于自己的男人,所以,也就沒那么多期盼。對陳輝出軌的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現(xiàn)在被小三兒追討上門了,她慌了,心一直砰砰地跳,仿佛做錯事的人是她自己。
這個時候,她連個說心里話的人都沒有,一時間間竟然無比獨單無助。
宋穎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成了秦落抓住的一根稻草。
大白天的宋穎在那邊喊:“秦落,快過來,姐們兒失戀了!”
秦落急匆匆趕到宋穎說的地方,一個不大的酒吧,宋穎喝得醉醺醺的歪在沙發(fā)里。
秦落把她扶出來,宋穎大聲嚷嚷著:“喝,再來一杯!”
秦落狠勁兒拍了她幾下,宋穎就哇地一聲,抱住一棵樹吐了起來。吐過了,也清醒了幾分。路邊有一家茶室,秦落說:“走,醒醒酒去。”
進了茶室,二人要了一個小包間,要了一壺熱茶,秦落給她滿上,“快喝,清醒清醒!”
一杯茶下肚,宋穎醒了六七分,淚珠子就劈了啪啦掉了下來,“那混蛋劈腿了!秦落,你說我咋辦吶?”
看著宋穎可憐兮兮的樣子,秦落像是看到了自己,眼圈一紅說:“陳輝早就劈腿了,今天,小三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怎么辦。”
什么?宋穎吼起來,“就陳輝那個德行,還劈腿?”
秦落自嘲一笑,“六七年前就劈了,女網(wǎng)友和□無數(shù),那個女人還說她是跟陳輝時間最長的一個。”
“她找你出去,你沒去?你怕啥?”
秦落說:“我不是怕,我是覺得丟人。我這個原配太失敗,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宋穎說,“蒼蠅雖然不叮無縫的蛋,可現(xiàn)在的小三也太猖狂,一個巴掌拍不響。陳輝雖然長得不咋地,可工資收入穩(wěn)定,工作也算體面。有些沒正經(jīng)工作的女人沒見過世面,以為抓住了就傍上了大款。要我說,那個女人條件應該不咋地。”
秦落咬著牙沒讓淚珠掉下來,“你說,陳輝六年前就跟她在一起,為啥不娶她?要是早知道他們有一腿,打死我我也不會跟他結婚的。”
如今,反倒是喊著失戀的宋穎反過來安慰秦落。
她遞給秦落一張面巾紙,“我不說了嗎,肯定是那女人各方面條件不行,陳輝看不上她,娶回家沒面子。那女人還把他當成了寶兒,成天粘著,以為找到了靠山。糾纏六年,估計那女人年紀也不小了,著急給自己找長期飯票定下來,忍不住自然就逼宮了。”
秦落喃喃自語,你說我該咋辦?
宋穎想了想說:“看你是想離婚還是想過下去。離婚的話好辦,把那女人的事跟陳輝一說。陳輝若是還算男人,他就會乖乖地跟你離,畢竟他有錯在先。要是你不想離,就這么過,那你倆就一致對外,聯(lián)手將小三兒消滅。”
秦落說,“我得想想。”
宋穎罵罵咧咧道:“都說婚姻是墳墓,可還是有無數(shù)的小三兒前仆后繼來盜墓,這世道可咋的啦。”
秦落想,陳輝既然有無數(shù)女人,還持續(xù)那么長時間,可見是個慣犯。據(jù)說出軌也是有癮的。這次她是把這個小三消滅了,那下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