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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川轉身就走,再也沒看陳輝一眼,走了幾步又停住,頭都沒回,直接說,“秦落是成年人,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她去哪兒是她的自由。明天她若是還沒有消息,你再想辦法吧。”
于劍跟在葉少川身后,回頭對陳輝說:“還不走嗎?”嫌丟人不夠。
葉少川幾乎是摔著車門坐進車里的。于劍開車,偷偷看了眼后座的葉少川,臉色鐵青,緊抿著唇不說話。
于是,他先開口道:“一會兒我給秦落打電話試試。”
葉少川問:“你這幾天也沒跟她聯(lián)系?”
“沒有。我怕聯(lián)系頻繁了,她反倒防備我。”
葉少川似賭氣地說,“我以為你后來又叫她來做飯了。”
于劍暗自叫苦。
哪有的事啊。局長大人也這么小肚雞腸啊。那天,他不就是把秦落做的菜吃得多些,給局長留得少些嗎。這事兒都過去多上時間了,怎么還耿耿于懷呢。
一點兒領導的胸襟都沒有。這人吶。
自知理虧,于劍也沒接話。后來實在憋不住了說,“我一會兒給秦落打電話,若是她回來了,就讓她到我哪兒做飯去,這次讓她弄十碗八碟的。”
偷眼瞄著葉少川臉色緩和下來,于劍長長噓口氣。
以前,局長大人也不這樣兒啊,怎么自大見著秦落,局長的性子就別扭起來呢。于劍歪頭想了想,不是,在公事上局長還是那樣雷厲風行,手腕鐵血,但是,在處理跟秦落的私人事上就有些別別扭扭的。
對了,有個新詞叫什么來著?
悶騷?
對,就是悶騷!
啪的一聲,大手拍在方向盤上,于劍剛要為自己想出一個新名詞洋洋自得,車子就滴地叫了一聲。
“主干道不許鳴笛!”后座的葉少川提醒他,然后微微探身子問,“你想什么呢?我看你一臉狡詐!”
于劍哪敢說,我想一個詞形容您葉局呢。那還不被他拍飛了。
“我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則笑話,覺得好笑。”
“什么笑話?說來聽聽。”
笑話?這下可真成了笑話了。他壓根就沒啥笑話可講啊。
不過,難得局長主動讓他將笑話,于劍絞盡腦汁現(xiàn)編一個。
“兔子、螃蟹、蒼蠅還有蜈蚣打麻將。玩了半圈,沒煙抽了,大家就想讓一個人出買煙。可誰都不想去。兔子就說,蒼蠅你去吧,你有翅膀非得快。蒼蠅說,我不去,還是個子高的去吧。兔子當然不去。螃蟹怕讓自己去,就說,還是蜈蚣去吧,誰讓你輸錢了呢。沒辦法,蜈蚣只好點頭。其他三個人就在房間里等啊,左等右等也不見蜈蚣回來。螃蟹沉不住氣了,走到門口一看,蜈蚣在沒走呢。螃蟹就問,你干嘛呢,磨磨蹭蹭的?蜈蚣理直氣壯地說,我在穿鞋呢!”講完了,于劍自己給自己捧場,先哈哈笑起來。
葉少川勾勾唇看向車外。
突然,他招呼于劍停車。
于劍以為出了什么事,剛要把車子停到路邊,又聽葉少川說,“走吧。把我送到市府,你就給秦落打電話。”他剛看見她了,背著一個好大的包。看樣子是剛剛下車不久。
“好嘞!”于劍爽快答應。
局長大人剛才還沉著臉,現(xiàn)在多云轉晴了。看來,還是惦記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