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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頭。
他卻突然說,“我不想回去了。”
他的眼神過于灸烈,青樹只能不斷搖頭,“不行的,不行的。”
“為什么不行?”
“遠東……你要這樣,我不會再理你。”她走開,去拿調色盤。
他靜立在原地很久,終于走過去到她身邊,“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那語氣無比凄涼,他何曾這樣說過話?青樹的手也有些抖起來。
“……別哭。”手去拭她的臉,卻被躲了過去,緩緩放下,“別哭,青樹,我……最見不得你的眼淚。”
青樹胡亂地擦了兩把,眼淚卻越流越洶,自己越想止住就越止不住,手背按著眼睛在那一動不動,紀遠東看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樣子,終于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她心里大慟,死命地掙,他卻再也不要放手,緊緊摟在懷里,越圈越緊,青樹漸漸無力,貼在他懷里一動不動,頸間有濕熱的液體,越來越多。
后來終于平靜,紀遠東放開她,青樹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擦干臉上的淚,蹲下來找需要的顏料,怎么也找不著,即使找到了也手忙腳亂地胡亂配色,自己這種狀態,今天下午還是不要做了。
一個人離開。
紀遠東站了很久也沒見她回來,才知道是走了,嘆口氣,再看了眼墻壁上的作品,離開。
那天寧連城回來覺得她有些不對勁,細看了一下,眼皮紅紅的,“哭了嗎?”
“嗯……下午看了部電影,就……”
他笑,揉著她的發,“哪部電影這么不長眼,敢惹我老婆掉眼淚?”
青樹心里一跳,“不記得了。”
寧連城搖頭,“你這不是瞎傷心么。”看她那樣兒,忍不住低頭親著,“今天有沒有想我?”
青樹直覺要抗拒,還是忍下來,嘴巴被他的大舌頭堵了個嚴實,翻天覆地地吮著她口腔里的一切,她不適地哼著,便出來親她的臉,脖子,她今天穿了高領毛衣,扒下來細細啃著,夏天時脖子光光的,她特別討厭他在她脖子上留下東西,他也不想別人用曖味的目光窺視她的身體,基本上也不去動那個地方,其實他很喜歡親她的脖子,那里也是她的敏感帶,稍微吮一下就她全身發顫,況且,做這種動作時的親密感是別的比不上的,要不,怎么有“交頸”一詞來形容男女間的親昵呢。
“疼……”他的力道有些重,青樹輕哼。
是有些重了,嘴里都有血腥味了,寧連城抬起頭,看她眉頭皺得緊緊的,便蹭蹭那里,“好了,不逗你了,你換件衣服,今天跟我去蹭飯。”
“……什么地方?”
知道她是想問自己該穿什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