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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一個翻身大半邊的身體都睡在他身上,睡相不好,也沒好習慣,半睡半醒時總是哼哼唧唧的,自己不知道,攪得別人睡不著。
其實他已經習慣了,緊了緊懷里的身體,手探進睡衣里摩挲著滑膩的胸線,原本只是無意識地揉弄著,沒想到興致竟漸漸引出來,親了她很久才漸漸醒過來,下面也慢慢有了反應,她才知曉情事沒多長時間,濕得比尋常人慢,因為生著病,身子有些弱,抵不過他一貫有些強迫的進入,只希望他快點結束,腿也沒什么力氣,在他肩上吊著吊著就自動滑下來,他便改從后面進去,趴在他從背后摟過來的臂彎上,屁股被抬得很高,跪在那兒,哭得聲嘶力竟,一方面討厭這樣屈辱的姿勢,一方面實在有些受不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里開始酥麻起來,她顫著聲求饒,知道他一向愛聽她說什么,這時臭脾氣也沒有了,一個勁地說他愛聽的話,一聲一聲地哀叫,身子嬌得像水。
他揉著她的身子,扶著她的頭沒完沒了地吻,吮得她舌頭快化了,燕好處似有火在燒,發出細微的聲音,她模模糊糊地聽著房間里他們倆發出的聲音,昏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和他一起起床,說是一整天都有課,他叫她請假,她沒好聲氣,“今天頭兩節課是結業課知不知道呀!”
他怎么知道,瞎發脾氣,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吃了早餐后送她去學校,就聽她嘟嘟囔囔自己的車子車子,他就覺得,還是那時候的她惹人疼。
她見他紅燈時停下車子似笑非笑地轉過頭來看她,臉刷地一下紅得快滴血。
第
2
章
這次感冒差不多兩個星期才好,系里每年都組織各班出去采風,其實不過是花些錢出去玩玩,到底都還只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哪能放過這樣玩的機會,早早地準備好外出的行李,相機速寫本,就等那天到來。
青樹也沒想到這次小小的感冒會持續這么長時間,一開始只是鼻子不透氣,后來喉嚨痛,發高熱,迫不得已還向學校請過兩天假。出發前兩天她鼻子才透氣,嗓子也不那么啞了,寧連城一直冷著臉不讓她走,她覺得身體差不多了一直堅持要走,一開始跟他講道理,說這是學校組織的活動,甚至還有幾個學分,屬于學習的范疇,這是采風,采風你懂不懂?
寧連城自然嗤之以鼻,“你給我好好呆在家里養病,在外面出了事誰理你,不夠你狂的!”
她怒了,“就是不夠我狂的!我就是要出去,就是要出去,就是要玩!”
寧連城冷笑,“好啊,你玩去,別指望我給你一分錢!”
青樹覺得傷自尊了,沖他喊,“誰想用你的臭錢!”想想錢包里哪樣東西不是他的,便掏出來,把鈔票甩給他,卡也甩給他,再一想錢包也是他給她買的,一并甩了過去。
寧連城被氣得夠嗆,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還真怕自己會動手,怒沖沖走進書房把門摔得震天響,氣消了出來人卻不見了,鈔票啊卡啊錢包啊還有手機,都零亂地散在地上,剛消下去的氣又騰騰冒上來,不得了了她還,一聲不吭就走了,行,走就走吧!就這臭脾氣,他也受夠了。
直恨得牙庠庠,發狠誓不要管她了,卻是一夜都沒睡好覺,半夢半醒總想摟身邊的人,都是空的。
早上還不見她,身上又沒錢,究竟去哪了,想著想著心里有點慌,她一個小孩子,自己和她斗什么氣,寵還寵不過來,瞎折騰什么啊!抹了抹臉,開車去她學校,如果沒記錯,今天就是她嚷著要出發的日子。
打電話給她指導員才知道他們半小時前就坐車去火車站了,估計現在都上車了,指導員又打電話給帶隊老師確認了一下,還沒走,火車四十分鐘后開,正等著檢票呢。
他立馬開車去車站,還好不遠,道路也夠暢通,十來分鐘就到了,車站里雖不是客運高峰,但人潮還是擁擠的,所幸他們那三個班幾十號人都戴著特傻的紅色旅游帽扎眼得很,他幾乎一眼就看到她,耷拉著腦袋和身邊的女孩子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