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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手。

那男人的手中卻拽著另外一個女孩。

蹲在地上的女孩就差跪在地上挽留了，她哭嚷著說：“我錯了，求你了，你別跟她走，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不喜歡我的地方我都改！”

轟隆一聲，頭頂上綻放的煙火如炸在茍一言的腦漿里。

他轉過身，踉蹌了一下。

被求的男人狠狠甩開她的手，大罵一句：“瘋子，滾！”

茍一言雙目暈眩。

路彼彼看出他不對勁，想伸手上前扶他，卻抓了個空。

他已經踉踉蹌蹌的朝爭吵的方向走去。

女孩被摔了一個屁股墩，接下來似乎是冷靜下來了，止住了哭，也變得安靜起來。

有人在旁邊指指點點，也有人上前想將她扶起來。

女孩揮揮手，說：“謝謝，沒事！”

接而她站了起來，目光空洞。

她轉身離開人群，旁人以為她想開了要回家，紛紛給她讓開道。

路彼彼看著茍一言跌跌撞撞跑過去，有些奇怪，就去看那個女孩。

只看一眼，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女孩不像是看開了，倒像是絕望了。

她去的方向不是回家，而是對江啊。

短暫的時間內，碼頭上的尖叫聲蓋過了煙花綻放的響聲。

那女孩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對江。

很快，“撲通”一聲，驚起了波浪水花。

緊接著下一秒，在她跳下去不遠處，又傳來了相同的一聲，激起了更大的波浪水花。

路彼彼看呆了眼，腦子突然宕機。

那個跟著掉下去的人......

意識到什么之后，她開始恐懼，并且驚慌失措。

“茍一言！！！”

......

救她！

茍一言的頭沉入江。

把絕望的她拖住，不能讓她死！

要救她！

冬天的江水寒冷刺骨。

他跟得快，輕易就找到了跳江的女孩。

他拖住了她，打算往回游。

不知是心如死灰還是被冷得麻木了，女孩一動不動，只微張著嘴，使進往肺里灌水。

岸上的人不斷往水下扔繩子，吵嚷著叫他們快拉繩上來。

茍一言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知道是路彼彼。

即使江水冷得刺骨，他借著這聲助力，拼命往回游。

他很快拉住了繩子，感受到了一股拖力。

然而一直沒反應的女孩突然回神，雙目空洞著將茍一言一推。

“抱歉了，謝謝！”說完就往后倒去。

茍一言瞳孔一縮，放下繩子，再次沉入水里去撈人。

體力開始透支，冷水不斷沖洗他的腦漿。

不管怎么洗，腦中都有一句：“救她！”

把她拉住，別讓她陷入絕望之中。

麻木間，他仿佛看到了一灘血。

又好像聽到了洗浴室里的水聲。

最終是洗浴室里的水聲比較清晰，似乎還有說話聲。

這個說話聲還那么耳熟。

——是路彼彼在他耳邊說：“還不是你放了我三年不要。”

又聽到自己在說：“我今后天天要你，好好彌補那三年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