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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彼彼有些驚訝,便裝模作樣地伸手指在他鼻翼探了一下呼吸,感受到他呼吸均勻,只是眉頭緊鎖,半晌不見舒展。
再抬手去摸他的體溫,也是正常的。
為了以防萬一,她拿體溫計給他量了一下,確定體溫正常后才徹底放下心來。
沒生病,看來是昨晚縱欲過度,折騰太累了。
唉,是她的錯,怪她太撩人。
她最近特別容易滿足,想到這甚至能被自己逗笑。
茍一言十一點才醒過來。縱然醒來了,他的頭仍有些暈。
路彼彼已經(jīng)把自己收拾好了,正要走。
“吳曉生和司回來接我,我去試鏡。”她站在樓下對樓上的茍一言說,“你今天是要去游戲公司吧?早餐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吃了再去。”
茍一言那皺了無數(shù)褶子的眉稍稍舒展開了一些,不過精神仍是恍惚的,他想了半天還想不起路彼彼要去試哪一部戲。
他只能拍拍腦袋,說:“好!”
下樓期間,他總算把路彼彼要試鏡的劇想起來了。
“你等會兒我,我陪你去。”
路彼彼有些做賊心虛,眼神飄忽說:“不用了。”
讓他去看到他的六個前女友湊在一起不得把他氣死
還是不了,把他氣死了心疼的是她。
茍一言呆立一會兒,突然前言不搭后語,道:“昨天,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把路彼彼給弄懵了:“哈?”
對不起什么?把她折騰太多次了?
沒必要吧,她也挺享受的啊。
她疑惑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沒想到他的下文更不著調(diào):“你......節(jié)哀順變!”
路彼彼:“?”
“我節(jié)啥哀?”
茍一言閉嘴不說話了,在一瞬間陷入茫然。
半晌,他狠狠地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勉強(qiáng)清醒過來了。
“沒事,我說胡話了。”
路彼彼察覺到了不對勁,又從門邊折返回來。
她觸摸了他的額頭,再次確認(rèn)他沒生病。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總不會是這么快就腎虧了吧?
“沒有!”茍一言拉住她的手親吻了一下,“就是連夜做噩夢,睡迷糊了。”
果然如此啊,睡眠質(zhì)量被影響了。
既然如此,就借此談?wù)劙伞?
路彼彼長話短說,跟他說了分床睡的想法。
這一次是徹底把茍一言驚醒了。
“分......床......睡?”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茍一言覺得荒唐至極,一字一句都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路彼彼連忙安撫他:“你之前每晚上都睡得好好的,跟我睡一起之后卻每天晚上做噩夢,長此以往你會受不了的呀。”
“不是因為你。”茍一言又頭疼了,“是我最近的狀態(tài)不對,我待會兒去看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