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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彼彼其實沒少暗示他想提前做點夫妻間的事,只是他總想著:路彼彼還太小,談戀愛那時剛成年,還沒畢業,他要真把她怎么樣了會不會顯得很禽獸?
談上一年,她覺得路彼彼挺適合過一輩子的,就突然不想玩了,想做個成熟男人。
成熟男人做事就不能隨心所欲,不左思右想就不能算作成熟男人。
于是他多次忍不住想跟路彼彼干點少兒不宜的事情時,就忍不住左思右想:這樣會不會讓路彼彼誤會他跟她在一起只是為了她的身體?
思前想后,就錯過了時機。
第三年,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他覺得,既然想跟路彼彼行使一點夫妻的權利,就得先把夫妻之間的義務給辦了。
路彼彼也快畢業了,他挖空心思準備了畢業禮物,就等著路彼彼畢業那一刻。
他等著等著,就等來了路彼彼的分手通知。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原委,直到昨天一聲“不舉”將他炸得外焦里嫩。
他的克制被她誤解,還是這么傷自尊的誤解。
他一開始是憤怒的,憤怒到想把路彼彼扔進太平洋。
憤怒平息,又松下心來。
既然有誤解,解釋通就行了。
他目光慢慢便柔,看著路彼彼巴不得離他三丈遠的樣子,克制了一下怒氣。
他就再妥協一次,拉低一下臉面來求個和。要是發怒把人嚇跑了,躲著傷心的還是他自己。
斟酌一下語言,他拉起路彼彼的手握在手中,見路彼彼沒反抗,心里一喜,耐心道:“彼彼,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從來沒哄過路彼彼,之前談戀愛的時候,路彼彼從來不生氣,每天還會向他說幾句情話。
這么哄人還是第一次。
見路彼彼沉默,他繼續說:“你拍戲也累,回來吧。”
路彼彼手一頓,“回去了你還會讓我演戲?”
茍一言的雙手驀然收緊,一瞬間有些慌了,“你演戲這么辛苦,我心疼。”
路彼彼的手動了動,打算抽離。茍一言見狀,連忙握緊,“好,你想演就演,我不攔你。”
話雖這么說,但路彼彼從中聽出了無可奈何的敷衍,從中并沒有聽到對演員這份事業的認同。
路彼彼抬眼,靜靜的跟他對視,問出了一直盤旋心中的疑問:“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讓我演戲?”
“你不必這么辛苦,比如今天,這么熱的天還頂著太陽暴曬,你身體能遭受得住么?我開了公司,我會掙錢,你安心的做富太太不好么?”
路彼彼沉默的聽著,情緒未有一絲起伏。
他們戀愛三年,還從來沒有這么剖開心扉談過彼此想要什么。
她談得不認真,茍一言談得想當然。
其實這個答案不用問詳細,畢竟她已經在中找到了端倪。
但既然談到這了,不妨確認一下,看中描寫的有幾分真假。
她笑了笑,說:“那換個方式問,倘若我現在想進你的游戲公司工作,但我什么都不會,你會同意么?”
這個問題很好答,甚至是一個完美的提議。但茍一言警覺,深知這個問題是個陷阱。于是站在陷阱邊緣,仔細的沒踩進去。
路彼彼替他答了。
“你會同意,即使我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