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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彼彼身邊坐下,兩只手臂在沙發背上攤開。有一雙大長腿的人手臂自不會短,他這么一攤,右手直接攤到了路彼彼身后。
要是路彼彼說話令他不滿意,他右手一收,能精準的扼住她的咽喉。
這么優越的攻擊條件,茍總卻只用來耍帥。
手攤開后,他的大長腿把二郎腿一蹺。
他最近興許受的刺激太大,不知跟誰學來了這些霸道總裁中二動作。以為擺出來很帥,想以此來震懾路彼彼對他的以下犯上,結果卻是用力過度,擺出來活像一個東北老大爺,還帶點傻的那種。
“路彼彼,你好好跟我道個歉,我就不計較你昨天的口出狂言。”
路彼彼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不!”
說完還刻意拉遠了跟他的間隔距離。
茍一言被噎了一下,放棄了二郎腿的姿勢,言道:“不道歉也行,但你腦中對于我在某些方面的危險認知,請你將它清理干凈。”
他把話說得拐彎抹角,路彼彼卻不給他面子,直言道:“你說不舉這件事啊?”
“......”
茍一言猛的將雙臂一收,右手臂輕易將路彼彼摟進懷里,左手極快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路彼彼,別在男人面前說這個詞來挑戰男人的征服欲。”
近距離來看,路彼彼不同于往常,新鮮的美感更動人心魄。
紅唇在她的精心保護下果然一點沒褪色,看上去很誘人。
兩人的臉挨近了,加快的呼吸就纏綿在一起。
路彼彼的的臉上只閃現出片刻的慌亂,稍縱即逝。
茍一言一時沒抓住,頗為遺憾的把她下巴再抬高一點,臉再挨近了些,說出的每一個音節依然很重,“不信你試試!”
危險又迷離。
路彼彼的確是被茍一言放縱慣了,還從來沒怕過他。
試試就試試。
她也實在好奇,一個男人真的能做到只對一個女人有欲望嗎?
到底是的夸張描寫還是這個男人真的不行?
她好奇死了。
茍一言以為她不敢,但她色膽包天。
他叫她試,她立馬就動手,要去襲擊他的命根子。
那樣的手速和力道,不像要一探究竟,倒像企圖讓茍一言斷子絕孫。
茍一言一驚,眼疾手快的把手從她下巴移開,拽住了她罪惡的手腕。
他拽著她手腕的力度大,第一次對路彼彼沒了憐香惜玉。
路彼彼還不知死活,“不是讓我試嗎?”她抬眼,有些挑釁,隨后看到茍一言眼中猩紅,如沉睡的野獸突然睜開了眸子。
下一秒,他彎腰把路彼彼抱起來,啞著聲音說:“既如此,請假,我帶你去干點犯法的事情。”
路彼彼:“......”
茍一言真被刺激到了,說完話抬腳就要轉身。
沒想到第一步踩下去就踩在了女皇陛下服裝的長擺尾上,不察之余被絆了個踉蹌,往前栽了下去。
這一變故,驚得路彼彼發出一聲高昂的“啊”。好在茍一言栽下去的方向是面朝沙發的,他也算有點力量,把路彼彼穩穩的丟在了沙發上。
壞在路彼彼這一聲太高昂,車外的人聽了個熱鬧。
墨玖在車前已躊躇良久,她一邊安慰自己——他不舉他不舉他不舉,他不會把路彼彼怎樣的。
另一邊又不確定,她看出茍一言對路彼彼動了真心,不像會放過她的樣子。
于是猶豫徘徊,來了又走,走了又回。
這次來了又要走,還沒走兩步就聽到了路彼彼的慘叫。
好在房車停得遠,聲音在傳播途中被空氣削減了不少,沒讓遠距離的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