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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高了一個頭,背著門外的陽光,投下來的影子把路彼彼完全籠罩在里面。
路彼彼隨著后退了兩步。
“啪”茍一言進了門,反手關(guān)上。
他繼續(xù)朝路彼彼走近,“我私闖民宅?”
路彼彼后退,底氣稍顯不足,“這房子寫著我的名字。”
茍一言覺得可笑,身體越逼越近。
“那你曾經(jīng)發(fā)酒瘋在我臉上寫下你的名字,也用你這張嘴在我脖子上印下過吻痕,邏輯換算下來,你難不成要說我也是你的所有物。”
路彼彼聽著話,眼睛不自覺的滑到茍一言的脖頸。
襯衫扣子還沒扣上,鎖骨以下的部分在她想象里散發(fā)著一股誘人的氣息。
至今還記得那手感......
單憑想象,路彼彼不禁臉一紅,晃了神。
一時不察,便沒注意到她的腳下已無路可退。
被長凳絆了一腳,她膝蓋一彎,跌坐在身后軟綿綿的凳子上。
“你這是偷換概念。”她說著話,喉頭一動,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偷換概念?行!”茍一言的眼神逐漸暗下來,死死的黏在路彼彼的身上,生怕一挪眼,人就會綁上翅膀飛掉。
“那你告訴我,你這樣跟我強調(diào)這套房子的所有權(quán),是預(yù)備著怎么辦?打個折賣掉?”他看了看不遠處的三個箱子,更確定了,“又缺錢了?”
自從路彼彼攜著五百萬出逃,他已經(jīng)把路彼彼跟錢打上了等號。
可話剛說完就后悔了。路彼彼在他面前一直是個柔軟到易碎的人物,他一直捧在手心,還擔心手上的繭子蹭著她。
怕是傷她自尊了。
然而路彼彼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并沒有覺得自尊受損。
其實強調(diào)這房子是她的,不過是為了掩飾突然見面的尷尬罷了。
本來就是茍一言出的錢,倘若他想要回去,她沒有強留的道理。
看這屋子的整潔程度,想必茍一言是常回來住的。
他既然喜歡,就還給他吧。
路彼彼嘆了口氣。
“我不是要賣,只是來搬點東西。”把茍一言拉到旁邊坐下,她起身,“沒想到你還住著,對不起,打擾了。”
聞聽此話,茍一言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又脹又酸又疼。
搬東西?
有些人說著對不起,卻把匕首正對著受害者的胸口,毫無猶豫的捅下去。
他答不上路彼彼的話,就坐在凳子上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搬箱子。
路彼彼抬著箱子回頭,看到茍一言眼里的閃爍,又把箱子放了回去。
“哦忘了,這些也是你的。”
茍一言感到窒息。
路彼彼放下箱子,禮貌又疏離的說了一聲“再見”就要走。
路過茍一言時,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路彼彼的步子頓了一下,心里更亂了。
這一遲疑就沒能成功從這個尷尬的境地逃走。
茍一言僅存的一只好手抓住她,即使單手,力氣仍大到能輕輕把路彼彼拉到他身前。
他急躁的起身,攬住路彼彼的腰,逼著路彼彼身體往后仰。
做完這些動作,他那只半殘廢的手絲毫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