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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那天送血手的女人,連身上的衣服都一模一樣。看到從門口出來的賀鵬程,原本大喊大叫的她忽然平靜了下來,一語不發的盯了好久,忽然笑了。
那是比血手還恐怖的笑,讓人不寒而栗。
江雨揚怎么可能讓他一個人,幾乎前后腳從里面跑出來。母雞護崽子一樣把賀先生護在身后。
“揚揚!”見到江雨揚后,女人眼神發亮,“你是不是來看我的!我好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從你剛出道我就喜歡你,你每部劇我都追了,代言的東西我也全買了。每次接機都有我。可你為什么要結婚啊?為什么要結婚?!”女人用刀尖指向賀鵬程,恨意滔天:“他罪該萬死!他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一個‘死’字,徹底惹怒了江雨揚。沒人知道在賀先生生死未卜的時候,他是怎么撐過來的。那是他最最不能碰的逆鱗。
“滾!我不認識你!你也不是我粉絲!”江雨揚怒吼出聲,“變態!”
如果喜歡一定要這么偏執和畸形,他寧愿做個人人喊打的老鼠。
賀鵬程上前一步,把揚揚擋在身后,沖女人輕蔑一笑,“不是要殺我么,來啊,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緩緩靠近她,“我們離的這么近,你一刀就能插進我心口,我就能如你所愿的死了。”
女人瑟縮了一下,但手里的刀依舊握的很緊,微微可見抖動。
“不敢是不是?”賀鵬程猛地高呵一聲,“我敢!把刀子給我,我一定毫不猶豫的捅死你!”
“他喜歡的是我,只有我能一輩子陪在他身邊!至于你,帶著你卑微又變態的喜歡,滾吧!”
“啊!”被刺激過頭的女人大叫一聲,抬起頭,揮手猛地向賀鵬程襲去。
等的就是這個。
賀鵬程一個利落的向右轉身,閃身躲過了她的攻擊。同時雙手擒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擰,手里的刀應聲而落。抬腳狠踢她的膝關節,女人吃痛喊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毫不費力的鉗制住她,賀鵬程的聲音如寒潭般陰冷,“如果不是怕影響揚揚的名聲,我一定殺了你。希望以后你好好活著,別連累他。”
整個過程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江雨揚的整顆心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下忽上。反射性的跑到賀鵬程身邊,手上上下下的摸來摸去,“沒事吧?沒受傷吧?”聲音都抖了。
望著揚揚發紅的眼眶,賀鵬程溫柔的安撫道:“沒事,沒受傷。”
勝負已分,幾個男員工從樓里跑出來,合力把還在掙扎的女人押到了一邊。
江雨揚猛撲到賀鵬程懷里,抑制不住的哽咽訴說著主人的害怕和后怕。
“誰讓你出來的!誰讓你出來的!”
“對不起。”無論如何,賀先生先道歉,“對不起。以后不敢了,對不起。”
警笛聲隱約傳來。
勉強平復好情緒的江雨揚循聲看去,一輛車不知從何處沖了出來,看清里面的司機后,他第一時間推開賀鵬程。
一瞬間,天崩地裂。
………
走廊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蔣蘭心跟賀軍面色焦急的跑來,看著萬念俱灰坐到地上的賀鵬程,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剛剛的那幕一遍又一遍的在腦子里循環放映,賀鵬程埋頭,視線越來越模糊,地板上接二連三的出現圓形水漬。
不親身經歷,說再多都是徒勞。賀鵬程終于能體會揚揚當時的心情。即便強大如他,在此刻也只剩下無助和不安。
揚揚是他的稻草,放在身上,他可以馱著歡快的跑一輩子,一旦拿走了,他會瘋。
別把我的稻草拿走,求你了。
眼淚奪眶而出,蔣蘭心埋在賀軍懷里,失聲痛哭。
上次回家還一起吃飯,還活蹦亂跳的。我把你們婚禮的日子都挑好了揚揚,一定要沒事啊。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沒什么大事,輕微的腦震蕩。”當醫生的,不怕看見流血,就怕人送過來昏迷不醒,然后一個外傷也找不到。這個結果,也讓他們松了一口氣,臉上掛著輕松的笑,“他醒過來后,可能會頭暈惡心,這都是正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