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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對外,絕對是說一不二的鐵娘子,一舉一動都帶著威勢。
原本來勢洶洶的記者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愿意當出頭鳥。
但總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憨憨。
“您兒子和江雨揚隱婚四年,這事您知道嗎?”
蔣蘭心不答反問,“你說呢?”
初出茅廬的小記者被旁邊的好心同行扯了下,立刻心領神會的低下頭,沒敢再問。
蔣蘭心轉頭沖江雨揚道:“進屋收拾衣服,跟我回老宅。”
江雨揚掙扎了片刻,快步進了別墅。神奇的是,這些記者竟然沒攔著。眼巴巴的瞅著到嘴的鴨子……飛了。
蔣蘭心是個即便獨自落淚到天明,人前也要云淡風輕的酷girl。為了掩藏自己同樣紅腫的眼睛,她戴了副墨鏡,連口紅都是下車前一秒抹的。
現在的她抱肩站在原地,一副我能打十個的女強人姿態,仨字:不敢惹。
江雨揚心急如焚、手慢腳亂的胡亂收拾了一皮箱衣服,急急忙忙從別墅里跑出來,生怕記者傷到伯母。
結果對方毫發無損,倒是那些記者……全慫成鵪鶉。
江雨揚松了口氣,快步走到蔣蘭心跟前,“我收拾好了。”
蔣蘭心放松身體,笑的很溫柔,“那就走吧。”
一旁跟著的司機忙接過江雨揚手里的皮箱,江雨揚乖乖跟在他后面,臨上車時,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
只聽蔣蘭心用稀松平常的語氣道:“我兒媳婦我帶回老宅了,有膽你們就去那里堵他。”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險些又要冒出來,江雨揚猛地吸吸鼻子,趕緊鉆進車里,
蔣蘭心也緊隨其后,兩人坐在后座。車子絕塵而去,將黑壓壓的記者們甩在后面,呼他們一臉汽車尾氣。
車里,氣氛沉默。
江雨揚不停的摳著衣角,局促不安,好久后,歉意道:“對不起伯母,跟您添麻煩了。”
蔣蘭心摘下墨鏡,笑道:“一家人,以后對不起和謝謝少說。”
江雨揚心里感動,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著車子的緩緩駛進,一幢古樸莊重的宅子出現在江雨揚的視線里,和電視上看到的那種一模一樣。
“怎么樣?”蔣蘭心見江雨揚一直盯著外面看,忍不住問。
江雨揚收回視線,扭頭看蔣蘭心,“這是他長大的地方?”
望著那雙興奮幸福的眼睛,蔣蘭心心里一軟,點了點頭,“賀家三代全住在里這長在這里,也包括鵬程。”
司機向右打了把輪,車子進了大門。中間是車道,兩旁是草坪,正中央還有一個大噴泉。
“那個噴泉,”蔣蘭心抬手指,“鵬程沒少在里面洗過澡,他小時候特別愛玩水。”
“右邊的草坪上原本有個游泳池,有一次鵬程掉進去了,我就讓人填了。”
江雨揚一邊聽,腦海里一邊臨摹出當時的情景,臉上掛著笑。
與別墅的新中式裝修風格比,老宅可以用古色古香來形容了,犄角旮旯都透著一股子深沉和高雅。而賀家就如同這古宅一樣:飽經風霜、無堅不摧,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排他。
江雨揚局促的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
蔣蘭心扭頭看他,“別緊張,把這當自己的家就好了。”
江雨揚點點頭,換上拖鞋,緩步走了進去。
“這是常姨,”蔣蘭心給江雨揚介紹,“做飯特別好吃,一會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