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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人啊,跟、跟……”
“跟滅絕師太有一拼。”簡森摸了摸口袋里的煙,接上小玉的話。
兩人把小玉送回家,已是深夜,雨勢微微大了點,噼里啪啦砸到柏油路上。
簡森從路邊便利店買了把雨傘出來,剛剛撐開,褲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完電話,轉過來看向正低著頭看手機的簡夏:“警察的電話,說偷車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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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江北區警察局燈火通明,桌前的警察拿著個工作證瞇起眼念道:“鄭……鐸。”
工作證上是個年輕男子的照片,眉目之間很是有幾分鋒芒的銳氣。
秦浪把目光緩緩從工作證轉到身前人的臉上,面無表情的問:“聽不見他叫你?”
他話語聲沉,跟旁邊的警察很不一樣,整個人身上都帶著股銳利如劍的氣勢,鄭鐸這才慢慢抬眼看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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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初犯,還是個干記者的,你們是不是曾經鬧過什么矛盾?”
大廳,警察正在說明情況。
聞言,簡森側頭看了一眼簡夏,后者坐在椅子上半垂著眼,睫毛一眨也不眨。
“不認識。”她說。
“他是娛記還是記者?”在簡森印象里頭,只有播新聞法制臺那種才能稱得上是記者,他問,“記者會干這種事?他就是個狗仔(狗)吧?”
“照資料上來看,的確是娛記。”警察低眼掀掀手中的文件,回答說。
“你什么時候得罪娛記了?”簡森轉過頭去,問他姐說。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就她這樣的性子,怎么可能去得罪什么人呢?
這憨批娛記肯定是弄錯了。
簡森摩拳擦掌,氣勢洶洶,準備去討個說法。
他姐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不知道。”
得罪肯定是得罪過人的,但是有多少,是誰,那就不清楚了。
濕寒氣從大理石地板侵襲進鞋底,讓人全身泛冷。
簡夏眨眨有些酸澀的眼,側眸看去,大廳外漆黑一片,萬籟俱寂,只聽雨點砸在透明玻璃門上嘩嘩作響。
“你好好想想,”警察看了某個寡言少語的女子一眼,“畢竟依照你們職業來猜測的話,很有可能是從前結下了梁子,否則他不會干出這種蓄意報復的事情。”
“蓄意報復?你開什么玩笑!”
詢問室里,穿著小黃鴨睡衣的鄭鐸看著眼前這位面目硬朗嚴肅的警官,不由得氣笑了。
“這叫蓄意報復嗎?”他急促的喘了口氣,說:“是,我承認,我的確是看不慣她,但是如果拿針把輪胎扎破放氣這樣的事也能叫做蓄意報復的話,那警局早就人滿為患了!”
秦浪坐在他對面,聞言緩緩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同事,后者回以迷茫的眼神。
“你說車子不是你偷的?”
鄭鐸不耐煩道:“早跟你們說過了,車不是我偷的,你們抓錯人了!”
他只是給那小破車放了個氣而已,哪會想到半夜警察能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