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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致辰沒做過多訴說,只是笑著說,不急。
最后齊致辰是在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跟宋洋出門視察工地的。大部分工人已撤離,只剩些夜間工程需要操作的機器和人員還在繼續。
倆人沿著一個方向走,宋洋多次帶著齊致辰到最高點去擴大視角,夜色降臨后,算是基本看完一圈。分開時宋洋把齊致辰送到工地外,不忘囑咐他有空多來轉轉。
齊致辰坐車離開,在路上接到電話,看到屏幕上的兩個字,他有些意外。是曾一起合作過的那個在城市規劃局工作的叫裴剛的學長。
當時礙于交際無心存下號碼根本沒想過合作過后還會再通電話。接起說了兩句不太重要的話后,裴剛進入了正題,說了市博物館打算重建要選設計師的事。
“小齊,這樣,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談。”
涉及到工作上的事,齊致辰沒猶豫:“我現在就有空,不知學長什么時候有時間。”
這通電話打完,齊致辰就讓那司機換了行駛方向,打電話給周繼良,然而對方沒接,怕是男人還跟客戶在一起,便怕打擾的沒再打過去。
周繼良放在公文包里的手機始終是靜音狀態,并沒看到齊致辰的電話。最近有兩個海外融資項目啟動,再次涉及到新領域,忙得他天昏地暗,接連有幾天一直在外面跑著跟客戶見面。
晚飯桌上喝了幾杯酒有些上頭,送走那客戶他便往家走。助理章杰有事請了假,找了人開車來接他。
周繼良上了車后看到駕駛位上坐著的是艾云哲,便問了問這孩子在公司的情況。
艾云哲今年也就二十三四歲,來致捷后慢慢的也跟周繼良混熟了,很大方不保留的一一回答。
周繼良很少坐在副駕駛,他是怕后座太舒服犯困,就叫停了車坐到了前面來。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他關心員工的話語和眼神能讓艾云哲誤會成了別的。
可能是他醉醺醺的看起來有些不正經,也可能是他說說笑笑顯得太隨意。在車開到他家樓下艾云哲停了車后,車廂里的氣氛就變得很詭異。
周繼良壓不開車門鎖后提醒道:“開車門鎖。”
“周總。”艾云哲并沒開鎖,而是側身看過來。
有限的前排空間里倆人安靜對視著,周繼良是在等對方往下說話。他都還沒等開口問,艾云哲就已貼過來。很年輕的一張臉放大在眼前。
確實,從最開始艾云輝把他這個弟弟介紹給他時他就夸過其長相,清秀干凈,嫵媚又不失帥氣。周繼良只是不明白他是哪里做的不當讓艾云哲理解成了某種暗示后大膽嘗試。
他側頭躲開那湊上來的唇并抬手按住那只放上他大腿根的手,一字一頓道:“我說讓你開鎖。”
艾云哲卻笑了,他收回視線低下頭,聲音不大:“我知道我保不住這份工作了,但我還是想說,周總,在你身邊做事久了就產生了奇怪的想法,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那天你喝多酒在后座扯著身邊齊先生不放手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我知道我能進致捷是因我哥的關系,事到如今是我不珍惜……”
周繼良的頭有點大,并不只是因喝了酒的關系,他淡然聽著艾云哲的話,卻并沒聽完,終是探過身親自按了解鎖按鍵后打開了車門。他半回頭,說了句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他說:“你還年輕。”
下車后周繼良邊走邊想他說的那句話,大概是他不知該怎么將拒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