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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受吧。”
齊致辰嘆氣:“我坐在酒桌上時就想這幾年你每次陪客戶吃飯都是怎么堅持下來的,我真是太不喜歡這種場合了。”
“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就會習慣,”周繼良邊走邊說,“剛開始我也是被灌的找不到北,后來就好多了。起碼現在出去一起吃飯他們都得看著我臉色喝酒了。”
“你啊,”齊致辰緩了口氣繼續道,“你知道嗎其實我特佩服你。”
周繼良還是第一次聽齊致辰說這話,他笑:“怎么講?”
“你這人不管在哪不管干嘛都可以出類拔萃,我是說真的,我特佩服你。”
“喝多了說胡話?”
“真話。”
“那我就當真聽了,能被自己愛的人夸贊是多么美妙。”
齊致辰笑而不語,迷迷糊糊的被周繼良背著過馬路,再上人行路后他說:“累了吧,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周繼良腳步不停:“不累,想當年能背著你一口氣從壩外走回村里呢,那不是比這要遠多了。”
齊致辰笑:“那時你還沒到三十呢,怎么能比呢。”
“可那時路比現在要凹凸,環境比現在要復雜,天還下著雨……”
“是,我記得我們摔的不輕,”齊致辰打斷道,提起往事他笑意更濃,“從那么高的國堤上滑下去,全身都是泥,現在想想就跟昨天發生的事似的。”
周繼良側頭親親齊致辰側臉:“是啊,我的少年如今都三十而立了。”
齊致辰撇開頭,玩笑道:“嗯,我的兩杠一星都要變成糟老頭了。”
“說我是糟老頭,嗯?”周繼良猛地蹲下身又站起。
齊致辰被這突然的沉浮嚇的條件反射摟緊了周繼良的脖子,他語調有點高:“我沒有,你不是糟老頭。”
周繼良故技重施:“知道說錯了?”
“錯了,”齊致辰妥協后又輕呼著威脅,“你再折騰我就吐你身上了,你這大衣就別想再穿了。”
周繼良快步走著,脖子上摟著他的雙臂箍的他氣悶他也沒語,他清楚的記得,那年夏天他們走在雨里,背上的少年在路過那片墳地時也是這樣緊緊的摟著他。
時光快也好慢也罷,時光里的他和他,還是他和他。
整個工程項目啟動在年底定了下來,將會在12年三月正式動工,工期三年。
艾云輝知道這事后開玩笑道:“營長,今年傳著說要世界末日了,你不怕建完賣不出啊。”
周繼良坐在桌旁只是笑笑沒說話。
“你跟小齊和好了的事怎么沒跟我說呢,”艾云輝撇撇嘴,“你這有好事都學會自己藏著了。”
周繼良挑眉:“你怎么知道?”
“嘿!還真是是吧?”艾云輝笑出聲,“我就這么一詐,還真讓我說準了。”
周繼良掃了眼桌上的菜后看艾云輝:“神神秘秘非要單獨請我吃飯,擺這么大陣仗就為說這事?”
“哪能啊,我還真有事想請營長幫忙。”
“說說看。”
“我親叔家有個小表弟,他算是我們老艾家最出息的人了,念了個正八經兒的大學,雖不是什么好大學,但好在念完了。這不畢業一年多了么,想考公務員沒考上想工作,我就想幫忙找個跟他專業對口的,這么一看,就營長這算是合適了,不知能不能看著隨便給安排個位置,我也好向家里交代。”
周繼良抬頭道:“職位我可以提供,努力與否看他自己。”
“好嘞我這就讓他進來,”艾云輝連忙起身探身出門喊人:“艾云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