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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能情愿被打劫的也就是那姓周的了,關鍵是你這事辦的不仗義,搬走都不提前跟我說的?”
齊致辰心想我跟你說誰跟我說。他拍拍邸嘯肩膀:“改天請你吃飯。”
“別整事,”邸嘯靠在門框上看向齊致辰空空屋里,“我還差你那一頓飯了?這不像是搬家公司的啊。”
“是他找公司的人過來幫忙的。”
邸嘯看向齊致辰:“這就算又一塊兒了唄。”
“你覺得呢。”
“我可覺得不準,”邸嘯撇嘴,“愛啥啥吧,有人管你就行了,不來我家蹭飯我會想你的。”
齊致辰抬起拳頭懟邸嘯一下:“蹭你幾頓飯你還邀功了,小時候你可沒少去我家蹭飯。”
“提什么小時候啊,我兒子都滿地出溜了。”
邸嘯一直送到樓下看著齊致辰上車走人才很不耐煩的擺手:“走吧走吧,又不是看不著了。”
齊致辰坐進車里后看著倒車鏡里邸嘯那發福的微胖身材越來越小。路上沒話,開車的是章助理,他不熟悉。
誰成想男人當時的一句聽他的,都是在敷衍他,不還是叫人過來連人帶東西的都給搬了過來。齊致辰用了一下午時間把東西收拾好,等周繼良回家時飯都已做好了。
“嚯,這家里有人等就是不一樣。”周繼良進門就嚷。
齊致辰站在那看男人換鞋,不禁問:“不是說過幾天就搬來了,怎么還叫了人過去。”
周繼良脫了外套后開始解領帶,嘴角帶笑:“我一天也不想等。”
“我在想我是不是太給你面子了,我要是不配合怎么辦。”
周繼良走去洗手間:“我知道你會配合的就是了。”
齊致辰無以對,轉身去飯桌旁:“樓上空著的那個房間我留出來辦公用了。”
周繼良洗完手后也坐過來:“想怎么用怎么用,有要添置的東西我讓人……”
“你現在真是什么都交給別人做,”齊致辰打斷道,“我不習慣,有空我們一起去。”
周繼良點頭:“行,你說了算。”
齊致辰撇撇嘴,我都被強行搬過來了,我哪說的算了。
猝不及防是同居的開始,但倆人卻像是早有心理準備。沒任何的不適應,白天都去上班,晚上回來做點想吃的,不想做就出去吃,偶爾下樓散散步,或者干脆各忙各的,一個在樓上的書房一個在樓下的。能相敬如賓也能如膠似漆,分分鐘昭示著如此倆人湊一起是對的。
作為主設計師,齊致辰先行忙了起來,每天夜里都要好晚才睡,有時周繼良上樓來叫人睡覺卻被拒之門外,他就總是說,真是后悔讓你參與工程了。
“你是懷疑我能力了”?
“胡說,我是心疼你太累了。”
然而周繼良有所不知,齊致辰說的他不累是真的,他反而覺得亢奮,坐在電腦前繪圖的他是精神狀態絕佳的。他想做好不僅是因這是他回國后第一次主設,更是因投資方有周繼良的公司。
用了大半個月時間,基本圖紙完稿。齊致辰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