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的飛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念,仿佛每次那些錢存進了賬戶就有思念存進了心間,就相隔不遙遠。
袁靈當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卻一直都有抵抗心理。她曾跟齊致辰說過,父母從小到大什么都為她安排好了,可她一點都不喜歡。她說她真的累了,她想按著自己的想法活了。那是袁靈當時在國外決定回來那晚跟齊致辰坐在他打工的小酒館里說的。她喝了很多酒,但齊致辰知道,那種眼神和語氣都是真的。
齊致辰是心疼袁教授的,或者說他這人向來知道感恩。這些年來,沒袁教授的栽培與關照不會有他的今天,所以老教授長久以來已變成了他重要長者的存在。這也是為什么他會無條件地答應袁教授的任何要求。
與企業(yè)合作工程是袁昌民一直在致力做的,他帶著他的團隊將學術(shù)運用于實踐。這城市不少商場或者民居的設計都有他的參與。這次是要合作一個居民樓區(qū),說對方是個新興企業(yè),第一次設計房產(chǎn)開發(fā),所以才進程慢了。
袁昌民打來電話告訴齊致辰明晚要與那家公司負責人還有工程負責人吃飯詳談時已是下班后,齊致辰正跟周繼良在買菜,擁擠的超市里他捂著電話退到一邊去接聽。
周繼良推著車慢慢往前走等人,見齊致辰小跑追上來,他笑:“急什么,這么快就掛了?!?
“是袁教授。”
周繼良笑的更深了:“我又沒問你是誰?!?
齊致辰抿嘴笑:“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是誰。”
“那這下麻煩了,”周繼良佯裝為難的表情,“那我是不是也得每個來電都要講清楚。”
“你想講我還不想聽呢,你那么多工作電話,聽下來煩都煩死了?!?
倆人邊搭話邊往購物車里扔著東西,都是剛下班的行頭,齊致辰還好,比較隨便。跟在他旁邊的男人,穿的高檔又正式,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惹得路過人偶有回頭。
自從那天一個愛字說出口,齊致辰就發(fā)現(xiàn)他更黏周繼良了,男人倒是配合,隨叫隨到,明明公司管理高層弄得像無業(yè)游民一樣閑。
所謂愛你的人隨時有空,看來是真的,連買菜這種小事周總都親力親為,去結(jié)賬時還碰到倆個他們公司員工,半張著嘴過來跟他打招呼。
“一直聽說你做生意,也沒細問問你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是什么類型的企業(yè)。”齊致辰拎著購物袋問身邊人。
沒聽到答案,齊致辰扭頭去看也兩手滿載的人:“我問你呢。”
周繼良笑的神秘:“問什么,明天就知道了?!?
齊致辰以為周繼良那句話的意思是明天再和他說,便沒多問。
第二天一大早周繼良又來接他上班。齊致辰按著電梯下樓按鍵:“你不用接我上下班,我坐地鐵就行?!?
周繼良:“都說風雨無阻了?!?
齊致辰玩笑道:“我看你能堅持幾天?!?
“怎么,你有懷疑?”周繼良摟了下齊致辰肩膀,“你是在懷疑一個當過兵的人的毅力。”
正好對門邸嘯開門送垃圾袋,他瞅瞅倆人,這幾天總能看見周繼良出沒在對門他有些見怪不怪了,關門前沖倆人隨意揮手:“早啊?!?
“早。”倆人齊點頭。
齊致辰走進電梯:“晚上別接我了,我和袁教授要出去跟客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