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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肚，他才感覺自己是真的餓了。他一勺一勺慢慢地喝著，歐陽朔就坐他對面看著他。

“你能不能別盯著我看，影響我食欲。”秦黎說著微微抬起頭，瞥了坐在對面的歐陽朔一眼。

秦黎眼睛微瞇，眼角上翹，眼神飄動，睫毛微微地抖動著，看得歐陽朔心臟都要停跳了，老天爺，這一眼看得歐陽朔著簡直要飛上天去。

“我、我看你好看……”歐陽朔不知道該說啥了。

“噗?！鼻乩璧闹嗖铧c噴出來，這人怎么這個歲數(shù)了還在冒傻氣。

“我說的是真的?！睔W陽朔憋得臉都有點紅，局促的表情跟他冷峻成熟的外表特別不相稱。

“你怎么還是這么……”秦黎沒好意思說他傻。其實歐陽也不是傻，就是總是表達的特別直白。

“你想說我傻吧？我就是這樣，以前你就總說我傻?！睔W陽朔配合地傻樂著。

“唉，其實除了你還真沒人說過我好看。連我媽媽都沒說過我好看，我媽媽總說我懂事，要我不要那么懂事。”秦黎又開始低頭喝粥。

“反正我覺得你最好看，不過我也希望你不要那么懂事，你其實可以任性一點的。我覺你怎樣都很好?！睔W陽朔覺得自己總是詞不達意。

“可是似乎只有你覺得我好，父親對我總是不滿意，以前大媽更是恨我入骨。大哥這幾年對我好多了，不過我知道他是因為內(nèi)疚。可是，歐陽朔，我實在不明白，我有什么好？”

秦黎抬眼看著歐陽朔，這個人比高中時成熟了好多，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打球時光著膀子，傻乎乎朝著他笑的少年了?？墒撬坪跽娴闹挥兴X得自己好。

“我說了，你什么都好。在我眼里就是這樣，我也說不清楚為什么？你究竟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呢？”歐陽朔伸手想摸摸秦黎的手，又縮了回來。

“都不信?！鼻乩璐瓜卵燮?，有點黯然。

“我從認識你就沒有想跟你分開過，跟你在一起很舒服，被你懟都高興。”歐陽朔想起高中時的秦黎又笑了起來，“你那時候真的很可愛，開始特別酷，我纏了你好一陣子，你才理我。”

“好像是真的，我也是跟你在一起比較放松，偶爾損你幾句，你也不生氣。我好像從來不敢損別人的。”秦黎也笑了。

歐陽朔看著他的笑，覺得真的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自己還能見到他，跟他說著話，看著他笑。在這8年里，自己想象過無數(shù)種可能性，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死了？自己如果跟他重逢會說些什么？這個人現(xiàn)在在對著他笑，這一刻真是太好了！

歐陽朔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秦黎的手。秦黎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呆了幾秒鐘把手抽了回去。

“歐陽，我問你，你了解我么？”秦黎忽然抬起頭。

“不知道，也了解，也不了解。我連自己也不是特別了解?！睔W陽朔想了想接著說?！拔乙郧皬膩頉]有覺得有什么事是不能控制，或者說不能得到的，可是后來……”歐陽朔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覺得有些遺憾或者惋惜，所以才拼命地找我?！鼻乩杼鹧劬粗鴼W陽朔。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秦黎的眼睛，歐陽朔經(jīng)常恍神，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秦黎也是這么看著他。

“不是，我不是失去你才開始珍惜的。我其實就是不了解自己，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你。當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無論我多后悔，一切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睔W陽朔抿了抿嘴接著說?！翱墒俏疫€是厚著臉皮來找你，因為，我現(xiàn)在長大了，知道要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不能自欺欺人！”

秦黎聽得眼眶發(fā)熱，自己又何嘗不是自欺欺人呢？自己喜歡的，再否認也還是喜歡。

秦黎微紅的眼睛看得歐陽朔心直顫，秦黎真是受了太多的苦了！歐陽朔欠了欠身，抬起手，摸了摸秦黎的臉，那熟悉而溫熱的觸感讓秦黎的臉一下子紅了。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