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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濯纓也剛醒,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又將臉埋進被子里,熱乎乎的氣息噴到明璋胸前。
他倒是睡得什么都不知道,可這無意間一撩撥,讓明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目光一瞬就變了。
她也掀起被子鉆進去,同夫郎頭抵頭,“阿纓,起吧?”
季濯纓哼哼兩聲,眼睛都沒睜。
早已一肚子邪-火的明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見季濯纓眼睛閉得緊,她干脆又往下鉆了幾下。
過了片刻,季濯纓緊閉的雙眼突然圓睜,面色緋紅,口中不由喘息了幾聲。
他手胡亂一抓,摸到毛茸茸一顆腦袋。
“妻、妻主——”
他再沒了睡意,手指胡亂抓著,腳背也忍不住繃直。
終于,他突然一陣痙-攣,卸了力氣般躺著喘氣。
而明璋自被中探出頭來,笑得得意。
“阿纓,妻主的叫早服務如何?”
季濯纓哪有力氣理她,喘著氣無力地抬起手輕飄飄拍了她一下。
明璋下了床,拿茶水漱過口,又爬上來,將季濯纓按住。
“現在,該妻主舒服舒服了。”
兩人緊趕慢趕才在郎秋平迎了新郎回來之前到了郎府。
季濯纓捂著酸痛的腰,不斷拿眼刀刮著身旁的女子。
“就你胡鬧,險些誤了時辰!”
明璋卻是沒皮沒臉笑著,“事情都發生了便別計較了嘛!再說了,阿纓你不也舒服得都聽不見話了。”
季濯纓被她打趣,又想起早晨,到了最后,他眼前一陣陣的昏黑,渾身像被電流徹底攻占,除了喘氣都吐不出別的聲音,頓時又羞又氣。
狠狠自腰間軟肉上恰了明璋一把,他氣鼓鼓不說話了。
那一下生疼,明璋險些一嗓子吼出來,多虧她忍住了,才沒打擾了郎秋平的大喜日子。
吃痛地撫著腰間痛處,明璋心里盤算,自從揭開阿纓小野貓的面紗,他便越來越不遮掩了。
如今自己每日又被他撩撥,又被他欺壓,真是活得又快樂又折磨。
不過,自己樂在其中呢!
明璋憨笑兩下,院外突然熱鬧起來。
郎秋平迎親回來了。
在旁邊圍觀了婚禮的一個個步驟,明璋突然迫切地想要站起來,再給阿纓一個正常的盛大的婚禮。
想到了什么,她有些自得地笑出聲。
自己總要登基的,到時,拿登基大典來給阿纓辦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婚禮,豈不妙哉!
季濯纓沒注意身邊妻主如同變臉般的面色,反而十分專注地看著婚禮的進程。
直到新人送入洞房了,他才回過頭來,一下被張憨笑的大臉嚇了一跳。
拍了明璋一把,他嗔道:“干嘛呢挨這么近!”
明璋委屈巴巴地開口:“以前不論做什么都嬌滴滴喊我佩瑋姐姐,現在說動手就動手……”
季濯纓眉毛一豎,明璋立馬改口:“我就喜歡這樣!阿纓你再粗暴一點我還可以!”
季濯纓倍感丟人,忙頂著旁邊人詫異的目光,拉著明璋往席位上走,“那日你我成親,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