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濯纓在一旁撿雞毛,打算帶回去做幾個毽子。
“阿纓真厲害,還會做毽子。”明璋按住撲騰的無頭雞,笑瞇瞇地說。
季濯纓悄悄臉紅了一下,“我不會的呀,回去跟鶯兒學了就會了......佩瑋姐姐,我不會男紅,你會不會嫌棄我呀?”
眼前的男子小心翼翼,明璋將手里的雞放下,嚴肅道:“阿纓你記住,我娶你回去是拿來寵的,你想做什么便做,不想做的誰都不能勉強你。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了,你也要早早告訴我,我好改正。
我若想要個會做男紅的,買個繡郎便是,才幾兩銀子。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飽讀詩書,喜歡你不會男紅,喜歡你每一處!”
季濯纓被她一番話說得呆呆愣愣,紅著臉蚊吶一般:“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再亂想我就親得你喘不上氣!”明璋強行威脅,自己反而先笑了出來。
季濯纓羞得滿臉通紅,埋頭洗水果不搭理她。
明璋烤肉的水準十分不錯,兩人吃得滿足極了,季濯纓這個從未吃過烤肉的更是驚艷得連連稱贊。
將鐵架里面的木炭熄掉,兩人坐在秋千上,輕輕蕩著略消了一會食,便向著山頂而去。
山頂上是片不小的草地,此時秋意深了,已開始泛黃。
“阿纓,想放風箏嗎?”明璋又不知從哪拿出個兔子風箏,“山頂風大,正適合放風箏。”
季濯纓只覺得從早晨到現在,驚喜一個接一個地撲到他面前。佩瑋姐姐安排的,怎么凈是自己喜歡的!
他歡歡喜喜接過線軸,明璋則拿著那風箏迎著風站著。
一股猛烈的山風刮來,她迎著風跑了幾步,隨即松開手,季濯纓忙用力扯了幾下線,邊扯邊松,風箏借著勁,不多時便穩穩停在空中。
那通體潔白,唯有眼珠紅紅的兔子,漸漸融入一片白云之中,時隱時現。
“好像不能再松線了,”季濯纓扭過頭看著身旁的女子,“再松是不是要飛不動了?”
明璋點頭,“這樣便很好了。”
又一陣山風呼嘯而過,季濯纓打了個噴嚏。
明璋想了想,走到他身后,將他整個人圈進懷里,“還冷嗎?”
季濯纓只感覺一陣暖意從后背蔓延到全身,甜甜笑了一下,“不冷了!”
山頂畢竟風太大,不宜久留,抱著站了一會,明璋便做主帶著季濯纓從另一邊開始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難,雖然兩邊都拿石板鋪了臺階,可下山時到底是讓人覺得別扭,兩人又確實有些累了,便側著身子,手牽手橫著走,互相取笑對方像個螃蟹。
走著走著,明璋忽然停下,從路旁折了一支茱萸,果實紅艷,葉片翠綠,仔細別在了季濯纓袖子上。
“今日只顧帶著你玩,竟忘了要插茱萸。”
季濯纓定定看著眼前這張認真的臉,撲閃的睫毛,又低下頭看了看配了茱萸的袖子,也折下一支,給她別上。
兩人相視一笑,接著往下走。
“前面有一片花匠培育的綠菊,種了好多年才種下這一片,我帶你去看看。”明璋早已料想到,下山時兩人必已累了,便安排了些輕松的觀賞活動。
時間過得極快,天黑之前,明璋總算緊趕慢趕將季濯纓送回宰相府。
季良眼巴巴等在門口,等來自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