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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阿纓!”明璋本就將馬車簾子掀起,
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行動不便,就不下去啦。老師,
日落之前我定將阿纓全須全尾送回來!”
季良強壓下心中對寶貝兒子的不舍,
冷臉點點頭。
季濯纓早在打開府門看到明璋的瞬間便笑彎了眼睛,
見母親點了頭,
忙道過別,就要上明璋的車。
季良見自家兒子這迫不及待的模樣,
臉更黑了,一把將其拽住,“矜持點!”
季濯纓一下子臊得雙頰飄起紅云,放慢了腳步,卻還是幾步就上了車。
明璋與季濯纓面對面坐下,
笑瞇瞇地沖季良招手,“老師,
我們出發啦!”
重陽這天是不上朝的,老師應該也能休息一日。
馬車漸漸朝著城外而去。兩人膝蓋對膝蓋坐著,馬車顛簸,時不時便朝著對方倒過去。
又一次險些撲到明璋懷里,
季濯纓臉紅得要滴血,
聲如蚊訥:“佩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明璋一看他這羞澀的小模樣,心里的野獸又蠢蠢欲動,“那不如來我這邊坐吧,
我扶著你。”
她只是覺得阿纓臉紅時,
清冷的氣質就被中和,十足軟甜,
就像仙人下了凡,所以才常常逗他。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季濯纓臉紅歸臉紅,卻是眼疾手快地坐了過來,若即若離地挨住了她。
明璋向來是口頭上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
季濯纓按著她的要求坐過來以后,她反而如同被點了穴,僵著一動不敢動,更別說像剛才腦中想的那樣將阿纓攬入懷中了。
明璋做賊一樣,渾身出汗,時不時偷偷看阿纓一眼,又趕緊將視線收回來,生怕被發現。
嘴巴張了幾下,她還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季濯纓“噗嗤”一聲笑出來,伸出根手指戳了她一下,“佩瑋姐姐,你怎么了?”
明璋像被針扎了,慌亂得手足無措:“我沒事!你攬著我吧!”
“啊?”季濯纓震驚地瞪大眼。
“不是不是!是、那個、我攬著你吧......馬車太顛簸了......”明璋囁囁嚅嚅,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季濯纓笑得更燦爛,如同天山雪蓮盛開,冰霜退卻,圣潔無比,美好得令人心醉。
明璋看呆了,直到那朵雪蓮將自己塞進她懷里,才回過神來。
季濯纓摟著明璋一只胳膊,調侃她:“那日你賑災回來偷偷見我,可不是這么孬的樣子。”
明璋被他提起那日之事,又回想起那個未完成的吻,心頭一陣蕩漾。特別是右手臂上還掛著個天仙,她覺得自己怕是要當場升天了。
不行不行,再不轉移話題我明璋就要流鼻血了!她慌慌張張開口:“阿纓,你猜我今日要帶你去何處?”
季濯纓知她又不好意思了,便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配合她:“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