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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醫院的院正。”明璋將晚宴后發生的事細細同虎翼講了一遍。
虎翼眉頭微凝,冷聲道:“此人避開賢妃,單獨告與殿下女皇的病情,且與殿下無親無故,確實有些疑點。但她表現得對滄浪仙如此了解,
也不像作假。屬下這便寫信詢問。”
明璋點點頭,虎翼又從窗口翻出去。
看看那寬闊的窗口,
明璋壞心眼地想,虎翼習慣走窗戶,若是自己將窗戶換成一尺見方大小,會不會把虎翼給卡住?
實在是忍不住被自己逗笑,
明璋看著窗外如銀鉤般的彎月,
從皎潔的月光聯想到品質高潔,又從品質高潔聯想到初見阿纓時他對著旁人不假辭色的模樣,又聯想到他在自己面前極易害羞,軟軟甜甜。
心中甜地要沁出蜜來。
“過幾日便是重陽節,
不如約阿纓去登高吧?”明璋獨自一人笑得癡癡,
“能光明正大同他來往,真是叫人愉悅。”
第二日,
明璋如同往常一般,早早上朝。
不出所料,女皇應是昏迷未醒,直到過了時候,又過了半個時辰,群臣如下了餃子般議論紛紛,唐繕才急急出現。
“今日罷朝,勞各位大人苦等。”說完,她便又火急火燎地走了,像是生怕被攔下問話。
季良本在想昨夜之事。
昨夜宮宴散去卻不見明璋追上來,阿纓還有些失落。她卻直覺是女皇那邊出了問題,或是要敲打敲打明璋,也可能是些其他事情。
是以安慰了兒子幾句,她們便接著出宮,卻在馬上到宮門口時被不知從哪竄出來的明鈺攔下了。
明鈺那廝嬉皮笑臉,上來就喊老師。季良為人向來寬厚,雖不喜她,可伸手不打笑臉人,便也和顏悅色寒暄了幾句。
哪知明鈺沒說幾句便本性暴露,直勾勾往阿纓那邊瞧,還想要同阿纓單獨說幾句。阿纓不想理她,自己便也厚著臉皮杵著沒動。
沒想到明鈺此人是真的沒臉沒皮,當著自己的面也能說出些渾話。
什么喜歡的不得了,想的睡不著,若是同明璋過不下去可以找她。
呸!這色胚明明就是得不到的在騷動!
越想越氣,直到唐繕宣布了罷朝,季良才回過神來。詫異了一瞬,她立刻便扭頭向明璋那邊望去,正對上明璋投來的視線。
明璋偏偏頭,示意出去說,季良便會意,主動上前推過明璋的輪椅,“殿下,可與老臣同行?”
明璋笑瞇瞇道:“老師無須客氣,一同走便是了,多謝老師幫學生推輪椅。”
季良看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殿下自己推吧,使喚長輩畢竟不是君子所為。”
明璋忙點頭哈腰,一副狗腿樣:“是是是,岳母大人恕罪!”說罷,兩手倒騰著跟上季良。
兩人漸漸遠去,群臣:目瞪口呆。
“昨夜可是發生了什么事?”季良說話不愛繞彎子,剛擺脫眾人視線,便開口詢問。
“是。昨夜母皇訓斥賢妃時,暈了過去。請來的太醫名喚上官白,在殿里說母皇是激怒攻心,卻將我攔在無人處,直言母皇是中了劇毒。”明璋深吸了一口氣,“老師,這個事態,學生看不明白。”
季良沉吟良久,“陛下今日還未醒,看著不像是急火攻心。”
明璋抬頭看著她:“老師的意思是,母皇中毒極為可能?”
季良搖搖頭:“此事不可下定論,也不可張揚。佩瑋,若此事為真,這將是你的機會。”
她神情鄭重,明璋也一下子嚴肅起來,“老師,此毒若要下在人身上,勢必要先潛伏十八年。母皇可能十八年前便被人連著一月下毒,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