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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生生把自己想得打了個冷戰(zhàn),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住腦,住腦!
定了神,她穩(wěn)步上前。唐繕今日倒是沒有舔著臉搭話,安靜的很,此時主動上前通報。
她附在門前,輕輕敲了敲,“陛下,黃將軍到了。”
“進來。”女皇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隱約。
唐繕推開門,退后一步,“黃將軍請。”
黃澤邁入御書房內(nèi),剛向前走了兩步,身后的門便被重新關上。
腳步一頓,她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御書房內(nèi)僅她與女皇二人。女皇一身常服,端坐桌前,手上拿著本書,面帶溫和笑意。
黃澤正要下跪行禮,卻被女皇抬手制止,她便直起身來,抱拳道:“臣參見陛下。”
“黃愛卿,來,坐。”女皇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太師椅。
黃澤此人最大的優(yōu)點便是敞亮,聞言毫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不知陛下將臣喚來所謂何事?”
女皇卻擺擺手,“沒什么事,只是那日聽璋兒說你們賑災一路上不太平靜?”
黃澤瞬間明白了女皇的意思。
她們只是賑個災,卻屢遭刺客暗殺。這刺客的身份應當是不便明說,否則那日在殿上,女皇就要震怒并且治罪的。
看來自己心中的猜測沒錯,這刺客怕是二皇女派來的,而女皇偏袒二皇女,定會叫知情的或有些猜測的人都將此事爛在肚子里。
她對女皇十足恭敬,心中卻是沒什么強烈的忠誠之心的。她黃澤只認明君,誰對百姓好她便效忠誰。
如今女皇糊里糊涂,眼看著要扶持早已養(yǎng)廢的二皇女上位,她心里也隱約不滿,是以對于女皇的試探也是心中冷笑。
她自認一路來,同明璋也算是朋友了,且明璋坦誠聰慧事事為民,她也敬佩不已。見女皇此舉,心中不由為她打抱不平,是以明璋養(yǎng)有暗衛(wèi)之事就自然而然地要瞞下來。
黃澤面色凝重地開口:“是不太平。去的路上遭遇了幾回賊人,有不甚正規(guī)的雜魚,也有武藝高強的刺客。回的路上就遇了一遭,卻是極難對付,險些要了郎大人半條命去。”
女皇手指一下一下點著桌面,發(fā)出“篤篤”的敲擊聲,“刺客身上可有何證明身份的憑證?若有線索,也好早日逮住賊人,將其繩之以法。”
黃澤心中哂笑,自己等人一直便是渾渾噩噩,不知刺客何來的模樣,女皇怕是有些不信,又有些心虛。那日明璋可是將皇家暗衛(wèi)鐵令給自己細細看過了,又囑咐自己萬萬不可透露出去,如被問起,自己也要假裝不知。
想來她也是為了保護自己。若自己知曉了此等皇家密辛,少不得要被女皇威脅站隊,說不定還要趁勢收回手上兵權。
面上一派疑惑,“微臣一一搜查過,前幾批刺客看著像是江湖人士,衣著雜亂,身上也沒有什么象征性物件。倒是最后兩批,武功高強,穿著統(tǒng)一,像是有組織的樣子。”
女皇敲擊的動作停下來,面無表情地盯著黃澤。
黃澤表情絲毫未變,接著說道:“臣想留活口審問,那被俘刺客卻服毒自盡,臣便想著搜身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線索。但是太女殿下說是以前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狂徒,想親自驗看,臣便任由她自行行動了。”
“那璋兒有看出什么嗎?”女皇嗓音低沉,回蕩在空曠的御書房內(nèi),竟有些滲人。
黃澤面露遺憾:“沒有。殿下說著刺客許是十分謹慎,身上什么都不帶。”
明璋曾吩咐,若有人問起刺客身份,便裝作一問三不知,只管把事情都推到明璋頭上,如今她照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過渡章,不長,因為卜日十要給明天入v日萬爆肝呀,明天應該能一舉搞定求親的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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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甜餅文無一絲絲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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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變?nèi)肆耍€說自己叫苗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