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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郎秋平記仇,那日被戲弄絕不輕易咽下這口氣,這不,報復(fù)回來了。
明璋笑容僵在臉上,逐漸驚恐:“你如何得知我與阿纓...我可是只在請旨賜婚時被母皇和老二知道過!”
“虎翼同你講的?”
明璋心里暗暗給虎翼記了一筆,這個虎翼,嘴上沒個把門的!
縱馬馳騁的虎翼打了個噴嚏,摸摸后腦勺,“誰想我了?”
郎秋平其實是在春日宴那天,見明璋等著季濯纓,才猜測他們有些私情,是以詐了她一下,沒想到真詐出些具體情況。
事態(tài)果然同自己想的一樣,女皇不愿明璋求娶家中有權(quán)勢的公子,特別是宰相家的。
面上帶了些調(diào)侃:“殿下不是請了旨?如何沒聽到婚訊吶!”
明璋狠狠剜了她一眼:“明知故問,討打!”
郎秋平哈哈一笑,報了明璋的嘲諷之仇,真是舒爽。她果然睚眥必報呢!
又戳了明璋一下,郎秋平賊兮兮地問:“你們發(fā)展到何種地步啦?”
明璋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在說什么,一時間四處來氣,憋得臉紅脖子粗:“你說什么呢!我豈是那等登徒女!”
她不贊同地看著郎秋平:“男子的清白名聲何等重要,你這樣問,豈不是置阿纓于不利!日后再問,孤就要同你生氣了!”
郎秋平被明璋一番話說得靠著車壁一動不敢動,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殿下既已決議娶他,且你二人兩情相悅,此處又無旁人,殿下為何反應(yīng)如此激烈?”
大宸朝民風(fēng)開放,并未說過不許男子在婚前沒有過其他相好,明璋此舉實在是過分緊張了吧?
卻見明璋皺著個眉,滿臉嚴(yán)肅,甚至還有些失落:“我總得為他留好后路。若我敗了,阿纓與我有牽扯,便沒人再敢娶他,明鈺又覬覦他多年,只怕到時只能入宮委身那混球!”
“若我與阿纓的關(guān)系不暴露,女皇又許了宰相自己做主兒子婚事,便可在我被治罪后立刻尋個穩(wěn)當(dāng)?shù)挠H事,最起碼能一世平安。”
郎秋平怔怔地盯著明璋,嘴唇囁嚅著,卻未發(fā)一言。
她也想過有天若敗了該當(dāng)如何,但她孤身一人,早已無牽無掛,敗了便是交出這一條爛命,即便有些中意黃錦,卻也根本無法影響到他,畢竟他對自己無意。
明璋卻不同,她深愛季濯纓,自己不求退路,卻一定要為他考慮好一生!
自己比起明璋,怕是還不夠格去愛一個人吧。
整理了下心情,她揉了把臉,拍拍明璋的肩膀:“殿下,我們不會敗,也不能敗!”
明璋直直看過來,重重點了下頭:“臨石郡要到了,我們竭力治災(zāi),盡早回京。”
第四日,斜陽西沉,給天邊幾朵云鍍上了層金紅。
隊伍沿著官道,從芝麻點大小,一步步走到眼前,宛如天神降臨,為焦頭爛額的祁若帶來一絲希望。
明璋掀開馬車簾,看到城門口候了不知多久的幾道身影,這幾人便是臨石郡的父母官了吧。
隊伍停在幾人面前的空地上,軍士迅速列隊,一人著鎧甲,騎著高頭大馬,并兩輛馬車緩緩朝幾人而來。
站定,郎秋平從馬車中鉆出,黃澤下馬,同湘蘭一起將明璋連人帶輪椅搬了下來。
祁若忙帶著幾位副職上前行禮:“下官見過太女殿下,見過黃將軍,見過郎大人!”
明璋手推著輪椅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