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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不怕火煉…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勝利者…”霍榮鈞嘴里,喃喃重復著賀書淵剛才所說的話,略顯茫然的神色,卻漸漸清明起來,怪不得,賀書淵會如此沉得住氣!
“那賀書淵,也太沉得住氣了!”身在南直隸省會應天府的學臺喻文興,喻大人,此時正滿臉興味的,一邊品著茶,一邊聽著下屬眉飛色舞的講述著,那副愜意自得的模樣,倒好似是在茶樓里聽書的樣子。
那屬下感嘆完,看著一向對賀書淵,十分看重的學臺喻大人,一副輕松愜意,毫不擔心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的開口問到:“大人,您不是一向都很看重那個賀書淵么,如今他出了這樣的事情,您怎地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有什么可擔心的,別說我對他的學問,有十足的信心,就看你這,跟個說書的似的,講得眉飛色舞的樣子,就知道,他定然是沒什么事兒的,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往下,說精彩的!”喻文興撇了撇嘴,神色有些不耐的出聲催促到。
“大人真是神機妙算,屬下佩服!”那名下屬見縫插針的拍了句馬屁后,連忙又繼續搖頭晃腦的講了下去。
“那程文奕去了府衙后,據說是吃了個暗虧,其實想想也是,既然知府殷大人敢這么做,就有這么做的底氣,哪里是他一個小小的學子,能夠置喙的!據屬下看,那個程文奕,還是年紀太小,被神童的名號,忽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絕對是弊大于利,可惜他本人不僅不知,竟然還要上趕著,往上添柴加火,真是…嘖嘖嘖”那名屬下說完后,忍不住神情惋惜的搖了搖頭。
“篤…篤…”坐在書案后的喻文興,屈起手指,敲了敲書案,面上再次閃過一絲不耐之色,那名屬下這才回過味來,尷尬的咳了兩聲后,忙將話題,轉回了喻文興感興趣的賀書淵身上。
繼續說到:“賀書淵那邊,十分能沉得住氣,好似沒事兒人般,每日還是如往常般,在書院里上課,倒是把一眾看熱鬧的人,急的不行,不過他這種淡定從容,不為身外之名所擾的氣度,卻漸漸讓越來越多的學子們所佩服,畢竟沒有幾個讀書人,能夠像他這樣,完全不在乎別人的非議。”
那名屬下說到這里,偷眼瞧了喻文興一眼,見他果然眉目舒展,神情愉悅,臉上再沒有剛才的不耐之色,這才放下心來,又忙接著說到:“結果,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就會以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方式,結束的時候,誰知清河書院的山長展長空,竟然親自去了松山書院!”
“哦?竟然還有此事?那松山書院和清河書院,自從成立起,就是王不見王,互不待見,爭了這許多年,清河書院才在展長空的湊謀運作下,壓了松山書院一頭,如今,在這種局勢下,他竟然會親自去松山書院,找路遠行?有意思…”喻文興聽到這里,不禁坐正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看向屬下。
“大人說的沒錯,就算之前出了賀書淵辦校報,讓松山書院揚名,有了壓清河書院一頭的態勢時,那清河書院的展山長,都沒什么表示,誰知這回,賀書淵出了這件事,他竟然找上門去了,最初,大家都以為,他是借著這件事情,去打壓賀書淵,都等著看那賀書淵的笑話呢,畢竟,原本他做的文章,就有爭議,如果這會兒,再被在讀書人中,極有威望和名聲的展長空,展山長批評幾句,那可就慘了,不說名聲掃地吧,也夠他喝一壺的!結果,您說怎么地?”那下屬越說越上癮,這會兒,倒好似真成了茶樓里,說書的先生了,竟然還賣上了關子。
“結果怎么樣?”不過,這回兒,喻文興倒是沒有什么不快的神色,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十分配合的開口追問到。
“結果,結果…哈哈哈哈…”那下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話都沒說完,就忍不住兀自笑了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勞動節就是要勤快,提前更新啦~
這幾天放假,也許…有可能…大概…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