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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重新梳過頭,整理了衣衫,又去安撫過被打的那兩個衙役,送了些銀子,把他們倆打發走后,已經過了午時。
兩人就在恣意書坊,跟宋掌柜邊吃,邊把上午去縣衙,跟縣令約定的事情,交代了一番,讓宋掌柜又是一陣吃驚不已。
別人家出了這樣的事情,怎么也要元氣大傷,且得恢復一陣,才能慢慢好轉起來,他們家可倒好,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僅沒事兒,結果還把別人都擠黃了,自家倒成了官府指定的買賣,真是…
自從跟著賀書淵后,經歷過無數次驚嚇和驚喜的宋掌柜,已經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吃過午飯,兩人便趕回了書院,結果,剛回宿舍,便被聞訊趕來的曹教諭,黑著張臉,訓了個狗血淋頭。
什么既然來了松山書院,就要守書院的規矩,不是休沐時間,沒有師長的同意,不得私自出書院的門;什么既然進了松山書院,就代表了松山書院的臉面,行事需要思慮周全些,不能丟了書院的臉,等等等等,亂七八糟訓了一大頓。
賀書淵是個臉皮厚的,面上態度恭謹的聽著,心中也不以為意,那霍榮鈞就更不用說了,吊兒郎當的站在那里,一會兒抬手掏掏耳朵,一會伸手揉揉眼睛,一副你到底什么時候能說完,小爺累著呢的模樣,給曹教諭氣得,在扔下了一句“果真都是硬塞進來的廢材,朽木不可雕也”的話后,一甩袍袖走了。
這會兒,賀書淵可算是知道了,他為什么會跟霍榮鈞分到一個宿舍了,敢情他們這是差生宿舍,都是走后門進來混日子,“不學無術”的問題少年,索性就分到一處,別出去禍害別人了!
可惜,霍榮鈞那貨,卻一點都沒有這樣的自覺,竟然還真心以為,是別人配不上他的出身和地位,才沒有人跟他一個宿舍的,著實讓賀書淵一陣無語。
下午,賀書淵去交了學費,領了學子服和書,晚上回來,早早的便睡下了,為了明天的課,養精蓄銳,畢竟他是真的來好好學習,爭取早日考上秀才的,可不是像霍榮鈞那樣,來混日子的。
第二日一早,賀書淵也早早起了床,收拾妥當后,便出了宿舍門,讓原本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被他的動靜,吵醒的霍榮鈞,很是吃驚,他還以為能夠跟他一個宿舍的人,都跟他一樣不用上課呢!
坐在床上想了想,霍榮鈞還是十分不情愿的起了床,洗漱完畢后,晃晃悠悠的去了教室,他還真想看看,賀書淵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飯堂吃過早飯后,賀書淵便去了教室,剛一進教室,便被教室里的情形嚇了一跳。
他們這個教室里,大概有二十多個座位,此時幾乎已經坐滿了人,卻是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埋頭苦讀,就連他進來的動靜,都沒能讓屋里的人有所分心。
一瞬間,賀書淵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上輩子自己備戰高考時的情形,心中不僅一陣唏噓,自己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擠過了那條獨木橋,誰成想,這會兒穿越了,竟然還要再來一次,難度更大的!
他站在教室門口發呆,落在坐在講臺旁的籍長徐應卿眼中,卻是與教室里埋頭苦學的其他學子們,極為格格不入,不禁皺了皺眉,站起身,來到他的身邊,抬手指了指教室最后面的一個空位,有些不悅的低聲道:“那里有空位,你以后就坐在那里吧,學不學的,都無所謂,別出聲打擾別人就行!”
賀書淵被他打斷了思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可是,隨即,就反應上來徐應卿對自己那莫名的厭惡,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了他一眼,自己也不認識他,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后門生,他就對自己如此的厭惡?不至于吧!
賀書淵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