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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的奶茶很好喝,趁熱嘗嘗。”
看著那杯奶茶,秋名唯不知道要擺什么表情才好。
她動作生硬地接下,示意他上車。
“這么快就談完了?”她問。
“談什么?”薄原徹剛問完,立刻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什么,于是解釋,“我跟她沒什么好談,當初是路人,現(xiàn)在也是,將來亦是。”
秋名唯插上吸管,喝了口奶茶。
不甜不淡,恰到好處的醇香,的確好喝。
但即便這樣,還是沒能徹底消滅她的那份不悅,放下奶茶的那刻,她壓了壓唇角,輕哼了句:“招蜂引蝶。”
薄原徹:???
窗外銀杏紛飛。
是秋日里最美的景。
然而車里的兩個人卻都無暇欣賞。
秋名唯在為自己今日的失態(tài)找緣由,薄原徹則在思考自己做錯了什么惹來一句“招蜂引蝶”。
是因為他搭理了宋莘莘嗎?可他也不曾料到檔案館的值班老師會是她。況且,那些曖昧的話和舉措,他一招也沒接不是嗎?
為什么會……
突然間,一個念頭冒出來,使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難道……
難道小唯她…吃醋了?!
雖然覺得這樣的詞用在她身上很違和,但對于她那些行為,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
小唯吃他的醋,是不是說明他表白有戲?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心花怒放,墨鏡下一雙桃花眼彎成月牙,不注意就笑出了聲。
車內很安靜。
即便是一聲極其克制又短促的笑,但還是叫秋名唯聽了個真切。
她微微瞇眼看著他:“你好像很高興?”
薄原徹連忙收斂,輕咳一聲說:“沒有?!?
“那你笑什么?”
“沒什么?!?
他嘴巴封得嚴嚴實實,才不告訴她,她吃醋的樣子真的超可愛!
畢竟之后的表白才是大頭,他現(xiàn)在不能得意忘形。
*
憑空殺出來的一支車隊,引起首城一幫公子哥的注意。
首城一家私人休閑會所。
范飛鵬把手機推到牌桌中央,給大家看剛查到的資料:“絕對公平透明?重振賽車界風氣?嗤!你們快看看!真的笑死老子了!”
秋名唯注冊的時候沒有用秋念的名字,也沒有亮出秋氏的這層關系,加上有意隱瞞,因而別人查到的就只是“秋名”車隊和“秋名唯”這一在豪門圈根本叫不上號的陌生名字。
而在座的都是首城豪門,家中非富即貴,即便擠不進繼承人的行列,一輩子也吃穿不愁,甚至正因沒有接手家業(yè)的壓力,才有大把時間揮霍,吃喝玩樂,順便去感興趣的行業(yè)投錢找找樂子。
競技——成了不少人的首選。
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車隊,賽車界明里暗里的游戲規(guī)則早已摸透,知道個中深淺,看這支新車隊跟看傻子沒區(qū)別。
“一個女的玩兒什么賽車?乖乖洗干凈了玩兒車z不好?哈哈哈!”
“沒名沒姓的,估計是誰家養(yǎng)的情人,寵得過了點兒,這么拿錢給她燒?!?
“管他的!反正都是來給咱們虐的!她那車隊現(xiàn)在連個像樣的車手都沒有,現(xiàn)在要挖人也只能挖些廢物,畢竟賽車界的寶馬全在我們手上,她虧定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全然沒把這支橫空出現(xiàn)的車隊當回事。
很快,秋季賽便來臨。
和原來的世界一樣,秋名唯再次單槍匹馬闖賽車界,要說有什么不同,那大概是背后有了秋氏龐大的資產倚仗,以及……有面前這個比她還要緊張的男人作陪。
“身體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口渴嗎?要不要喝水?”薄原徹連連發(fā)問,像即將把孩子送入高考考場的家長,生怕自己不細心出什么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