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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古早反派語錄?
秋名唯很想翻白眼,不過現(xiàn)在她沒有那個閑工夫,得先把打火機(jī)的火給滅了。
就在她扣動扳機(jī)的那剎,肩膀忽然被人從后用力拽了下,準(zhǔn)心打偏,水流好巧不巧地射到了關(guān)盈的臉上。
就聽到一聲驚恐的尖叫,前一秒還大義凜然的女人嚇得手腳發(fā)軟,直接跌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
“我要死了!要死了!”
“救命!救命!”
秋名唯看看自己的水槍,再看看叫得快背過氣去的關(guān)盈:“……”
朋友,這只是一把水槍。
沒能熄滅的打火機(jī)掉落在地,和汽油一觸即燃!
“小唯!”抓著她肩膀的手這回更加用力,直接把她給拽到了身后,隔開迅速卷起的火苗。
秋名唯抬頭,就看到不知怎么跑出來的薄原徹牢牢擋在身前,側(cè)顏映著火光,帥氣得驚心動魄。
“你怎么出來的?”
薄原徹心有余悸,以至于說話沒了平時的溫和,又沉又厲:“砸窗戶。”
他說著轉(zhuǎn)身,握住她肩膀仔細(xì)打量,見她安然無恙才稍稍松口氣,旋即雙手收緊,無奈又氣惱,“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從來不肯依賴我,哪怕一點點……”
上一次她誤診絕癥也是這樣,什么都不肯告訴他就不告而別,獨自承受一切。
“我知道你習(xí)慣了獨立,強(qiáng)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保護(hù),可你剛才把我鎖在屋里,一個人出來面對企圖燒死你的人,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
他尾音帶著顫,身后越燃越旺的火光照亮他眼底的后怕。
秋名唯一時間竟有種自己做錯事的無措感,伸手捧住他側(cè)臉,承諾說:“我會試試。”
沒料到她會答應(yīng),薄原徹吸了吸鼻子,捉住她落在臉上的手,目光緊鎖她眼眸:“好,你說的。”
還怕她耍賴?
秋名唯忍俊不禁:“嗯,我說的,不食言。”
如此,他心里終于好受許多,這才來得及轉(zhuǎn)身重新面向那個企圖縱火燒死小唯的兇手。
他沉著臉,眼底戾氣橫生,盯著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女人,正要開口訓(xùn)斥,卻見她愣愣盯著自己,先一步驚愕地喊了聲:“哥哥?!”
“哥哥?”秋名唯挑眉,問薄原徹,“同父異母還是同母異父?”
薄原徹偏頭,無奈地向她解釋:“飯圈是這么稱呼愛豆的。”
秋名唯這才明白過來,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等后續(xù):“哦?原來還是你的粉,要不,我給你個面子,放她一馬?”
薄原徹沒說話。
放她一馬?傷害小唯的人,他怎么可能放過?
仰望了這么多年的星如今就真實地站在她面前,關(guān)盈激動得無法自己,早就顧不得別的,猛地爬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薄原徹:“哥哥!哥哥真的是你?!啊啊啊!哥哥你還記得我嗎?每次簽售會我都有來!我還跟你握過手!”
她幸福得幾近暈厥。
然而和她相反,薄原徹卻不是什么好臉色,盯著她冷冷說:“我不記得我有心腸這么歹毒的粉。”
這話對于鐵粉而言無疑是致命一擊。
關(guān)盈看了眼被他護(hù)在身后的秋名唯,站在火光中無措地解釋:“不是…我不是…哥哥你聽我說,我是被她逼得走投無路了才……”
等等!
她突然意識到什么,看著薄原徹身上的睡意,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哥哥,你怎么會在這兒?”
怎么會在秋念家?
還是這么晚的時候!
孤男寡女。
時間有一瞬間的停滯,火光卻搖曳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