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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抓著她手的薄原徹,臉早就紅成龍蝦。
老頭你這么能,還當什么醫(yī)生?干脆改行當媒婆算了!
醫(yī)生護士離開后。
病房內(nèi)有片刻的死寂。
看了眼抓著自己的狗爪子,秋名唯晃了晃手,拉過對方的注意,在那雙桃花眼閃躲著看過來的那刻,牽起唇角,漫不經(jīng)心地問:“怎么,暗戀我?”
這聲問后,薄原徹本就通紅的臉幾乎要被燒得熟透,捉著秋名唯的那只手也變得僵硬,明明肯定的答案都已經(jīng)很顯然了,偏還嘴硬:“誰暗戀你了?”
一幫隊友:“……”
真他媽豬腦子,活該單身一輩子!
秋名唯好整以暇看著他,輕輕“哦”了聲。
這讓薄原徹渾身都不自在,目光閃躲著望向她,心亂地問:“你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哦的意思?!鼻锩ㄎ⑽⒉[起眼,繼續(xù)逗弄他,“難不成你還期待有別的什么意思?”
一種全然被看穿的感覺讓薄原徹慌忙避開了視線,結(jié)結(jié)巴巴說:“我沒期待……”
秋名唯雙眸含笑,又是一聲:“哦。”
又“哦”,她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經(jīng)看出來什么了?
喉嚨里像蹦著一顆又甜又澀的糖,既期待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又因害怕被拒絕而想要躲藏。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薄原徹咬咬牙,正準備破釜沉舟表白,一旁好心給他打圓場的季寧卻在這時插話——“唯姐,你剛才說不告而別是有什么誤會,究竟是什么誤會?”
這話讓病房里曖昧的氣氛陡然消散,幾雙眼睛紛紛盯著秋名唯,等一個答案。
后怕的感覺襲來,薄原徹也顧不上表白,猛地抬頭直直望向秋名唯,聲音暗啞地問:“對,到底什么誤會?”
秋名唯將事情解釋后,滿屋子的人異口同聲——
“所以,你不告而別都是因為誤診?!”
秋名唯攤手:“是,發(fā)現(xiàn)是誤診后我就回來了?!?
即便她給出了原因,大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
“是??!唯姐,我們可是把你當自己人了,這種事你卻瞞著打算一個人扛,到底把我們當什么了?”
“還好是誤診,否則我們是不是永遠都見不到你了?”
秋名唯示意大家淡定:“生病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麻煩別人,就算說了也無濟于事,無非是給你們平添擔憂?!?
“唯姐,這話你就見外了。”
“就是,你一聲不吭就那么走了,我們才更擔憂好不好?”
“你幫咱們解決明莎莎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我們是在麻煩你?”
一片七嘴八舌的埋怨中,薄原徹沉默地躺回了病床上,背對著秋名唯,掀了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病房霎時間靜了下來。
瞧見薄原徹那樣,隊友們面面相覷,都很有眼色地退出了病房,將足夠的空間留給兩位當事人。
秋名唯盯著病床上蜷縮著的那一大坨,無奈地走過去:“生氣了?”
躲在被子里的人沒理她。
秋名唯在床邊坐下,和他講道理:“你想,絕癥這種事連醫(yī)生都沒辦法,告訴你們又能怎么樣?讓大家跟著一起難過?”
背對著她的人一動不動,可見氣得不輕。
秋名唯其實沒太大的耐心,遇見他之前還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一個大男人。
“你再不說話我就掀被子了?!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