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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名唯眼底輕蔑更甚,譏諷道:“這就是你的發(fā)自肺腑?也太輕了點?!?
彩蛋男表情一僵,扇嘴巴的手懸在半空,遲疑片刻后高高揚起,重重落下,又往自己臉上狠扇了一耳光。
響亮的一聲“啪”,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爸爸,您看這下夠不夠誠意?”彩蛋男疼得齜牙咧嘴,偏又堆起討好的笑,看上去十分滑稽。
秋名唯掃了眼他臉上漸漸顯現(xiàn)的五指印,輕哼了聲:“就一下?”
還打?彩蛋男愣怔,完全沒料到面前這個看起來嬌嬌柔柔的女人居然這么狠!
他看著自己微麻的手,險些控制不住脾氣揍她。
可轉念一想,自己爸爸也喊了,跪也跪了,嘴巴也扇了,這時候翻臉不是前功盡棄嗎?
于是咬咬牙,將情緒都咽回肚子里,繼續(xù)賠上一張笑臉,像宮廷劇里諂媚的太監(jiān):“您說的對!一巴掌怎么夠呢?得打到您滿意為止?!?
秋名唯點點下巴,冷淡地“嗯”了聲,等著他的表演。
彩蛋男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抬手,繼續(xù)往自己臉上招呼。
“啪啪”聲響個不停。
秋名唯氣定神閑站在那兒,看男人的臉一點點腫起來,最后徹底變成豬頭。
“爸爸,您消氣了嗎?”彩蛋男有點遭不住了,他掛著兩行鼻血,抬頭可憐兮兮地問。
“行了?!鼻锩ńK于松口。
彩蛋男如釋重負,抹了把臉上的鼻血,盯著秋名唯腳下那張支票,遲疑著問:“那…爸爸您可以稍微挪一下您金貴的玉腳嗎?我怕我的手把您鞋弄臟了?!?
秋名唯移開腳,亮出那張寫有一長串數(shù)字的支票。
彩蛋男頓時一改萎靡,樂呵呵地去撿。當真是見錢眼開到連骨氣都不要了!
秋名唯看不下去,擺手示意他趕緊滾。
彩蛋男拍了拍支票上不存在的灰,小心翼翼揣進懷里收好,這才滿足地離開。
望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門口,秋名唯唇邊浮起殘忍冷笑。
黑監(jiān)控改錄像?完全就是在挑戰(zhàn)公安的權威。膽子不小??!還想下半輩子榮華富貴紙醉金迷?這種人,余生只配在監(jiān)獄里度過!
現(xiàn)在,是他死前最后的狂歡。
*
拿到了原身救陸景深的監(jiān)控錄像,關于一年前的那場交易也錄了音。
這兩樣東西能夠直接送倪姍下地獄。
但怎么用、什么時候用,卻是個極為講究的問題。
對此,秋名唯暫時還沒有頭緒,便把錄像和錄音收好,準備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出手。
之后的幾天,她繼續(xù)在沙灘曬日光浴,終于將原身雪白的肌膚曬成性感的蜜色,加上她有意的訓練,整個人瞧上去不再那么柔弱,腹部手臂和腿部也都隱隱顯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先前的那種美或許會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而如今的美,卻是連女人都招架不住。
跑來搭訕的人,除了兩眼放光的男性,還多了不少羞答答的年輕姑娘,甚至還招惹來了星探和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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