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笑笑,沒有辯解。這時候一百萬的確是個天文數字,不說一百萬,連個萬元戶都了不得啊。不過要換在2010年,一百萬還不夠在北京買套大點兒的房子呢。
“其實爺爺也不是說非要他去國家單位,就是怕他在外頭學壞。你也曉得,那深圳是特區,得有多少外國人,什么壞風氣都是從那里傳進來的。俺聽說那里資產階級情調特別嚴重,他年紀輕,做事沒個輕重的,要真學壞了,可怎么得了。”劉隊長一臉嚴肅地跟我解釋道。
其實他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改革開放之初,的確有不少流氓分子趁機興風作浪,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了幾宗大案,其直接結果就是83年的嚴打。只不過,后來的那場嚴打嚴重地偏離了國家的最初目的,最后導致了大量的冤假錯案,讓人心寒不已。
想到這里,我心里頭頓時一凜。83年連在廁所里寫句臟話都要被判流氓罪,我要是這時候留下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讓旁人注意到了,以后不會被翻出來算舊賬吧。
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嚴肅,把劉隊長都給嚇著了,他直不楞噔地盯著我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鐘大妹子,你沒啥事吧。”
我下意識地把手里頭的酒瓶子一收,瞪大眼瞧著他,道:“不是給你的。”
劉隊長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大老遠的帶瓶酒過來,不是給我,那就是給老爺子的。”說罷,也不看我,徑直朝里屋大聲喊道:“爺爺,慧慧過來看你了,還給你帶了瓶酒。”
我頓時死的心都有了。
老爺子噔噔幾聲走了出來,板著臉,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
我原本進揣著酒瓶的手一下子就松了。
老爺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一伸手就把酒瓶子拿過去了,一轉身又進了屋,“記得要給人家錢。”
我跟劉隊長才說了幾句話,就又聽到老爺子噔噔噔地沖了出來,一臉的激動,眼睛里都閃著光,“鐘丫頭,你這酒哪里買的?”
那可是我們家老頭子的存貨,自從老媽不讓他喝酒后,就把他家里頭所有的存貨清空,一古腦全塞我的小公寓里頭了。光在我家就存了好幾年,市面上根本沒得賣。
看來這老爺子真是個老酒鬼,一聞香味兒就曉得好壞。不過他再喜歡我也不能再拿出來了,這瓶子我都還想回收呢。
“這酒啊,”我遲疑了一下,才道:“還是我爸以前留下的,不曉得哪兒買的。”
老爺子正欲再問,劉隊長忽然出聲打斷了他,“對了,你今兒來找我有事吧。”
老爺子心里頭通透著,馬上就沒問了。我琢磨著劉隊長估計從三嬸那里聽說了我的“悲慘”身世,所以這會兒生怕老爺子舊事重提把我給傷到了。
我也沒有再跟劉隊長客氣的心思,就把賣柿子的事兒跟他說了。他聽完后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