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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敖珂太胖打不過別人,‘我真傻,真的。’
就這樣的大小,是個球碾過去什么都得煙飛灰滅好嗎。
又心懷僥幸,朝著黑影吼:“我們不要那期鳥行不行!”
敖珂松了盤旋的身子,頭蛇頸一樣朝陸二這邊伸來。
就著漸起的熒光和低下的頭顱,陸二看到了它頭頂兩個圓形傷疤。像是活生生被人拔走了什么,所以這疤才這樣緊緊皺皺生在一起。
鱗片漸漸暗淡下去,它縮回身子,什么都沒說。
如今陸二安慰不了它的委屈,只想著老頭子他們全須全尾出來,咬咬牙:“那你倒是讓我跟他們說啊!他們聽都聽不見我怎么說!”
敖珂那雙豎瞳盯著他,慢慢地又松了身子,翹起尾巴,挪出個縫隙:“你進去跟他們說。”是副請君入甕的模樣。
陸二也不知這一進去要怎么出來,但一咬牙還是走近去一頭往里鉆。正走著身后一股風襲來,他嗖地一下往前撲去,一回頭,是個大蒲扇一樣的尾巴要來拍他頭頂,見他回頭又訕訕收了回去,‘噗。’拍在了遠處瓦片上,扇起一陣塵土飛揚。
真是見了鬼。
這一坨究竟多少歲!
扶著這龍另一道盤旋的身子,手下鱗片溫熱,人的皮膚一樣,陸二連忙收回手,聞著灰塵咳了兩聲,回頭繼續(xù)繞著敖珂身子往里走。
36.
祠堂內羅就晨已經急赤白臉,正與王家那個老道商量著辦法,見陸二進來更是氣急:“你進來做什么!”
地面一個大坑,坑旁放著個已經氧化的黑鐵箱。
倆年輕人正扒在窗口朝外看。
羅北慈抱著個女人在角落——真是個女人了,雙臂腰肢,都是人的模樣,身著一灰色泛磷光的長裙,在羅北慈懷里瑟瑟發(fā)抖,卻還伸著白嫩的手臂狠狠去揪他頭發(fā)。
照這個揪法,要不了兩天羅北慈就得英年早禿。
陸二看了兩眼,走近羅就晨叫了聲:“爸。”
進都進來了,說什么都遲了。就像外面那位要吃了大家的‘朋友’,不交也交了。老頭子念叨了多年多交朋友,如今他真交了個,等知道這‘朋友’會吃人,也遲了。
羅就晨深吸一口氣,不理會陸二回頭繼續(xù)跟王爺想辦法:“您看能不能去跟外面那位打個商量,不管是什么,金銀財寶也好奇珍異獸也好我們羅家以后一定給它找來。”
王爺不再像之前那樣虛著眼,拂塵也不再是搭在手腕,而是劍一樣握在手上,皺著眉,看羅就晨一眼:“不行,你以為外面那是什么,金銀財寶?無濟于事,”一甩拂塵,眉皺得更深,“我說怎么好好的陣容就破了,還以為是符文失力,現(xiàn)在看來,八成是他搞的鬼。守株待兔,倒是選了個好時機。”左手一翻花,掐了幾個指,也不知道算出了什么,捏指嘆氣,“只有先把戚鳥給他,之后再另做打算。”
“不成!”羅就晨想也不想反駁。
王爺看他:“這不是你我能說得了算,先把命保了,地基的事盟里自有辦法。”話說得明白,要活就得妥協(xié)。
誰知羅就晨還是堅持:“不成,不能給,”臉越發(fā)的白,“讓它到別處搶去,這里的,就是我死了也不能給。”并催促,“我們守著,您繼續(xù)落陣。”
他這死生不顧的模樣讓老道察覺了不對,上下一打量,忽地側頭往陸二瞧來,從頭往腳一掃,再盯著眉眼細細一看,趁人沒反應過來已經上前捏住了陸二的手臂,
陸二只覺得從胳膊到掌心像被老虎鉗鉗住劃拉了一道,整只手臂頓時又麻又疼。
摸完老道已經又退了回去,拂塵往手腕一搭,眼虛虛搭下瞧反應過來往陸二身前擋羅就晨:“你瞞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