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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羅北慈一個電話很快醫生與老頭子都到了。
老頭子臉色鐵青卻把陸二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對客人動手毫無教養。
季叔則在一旁給羅北慈和鳥人看傷勢,面對一地鳥毛面色如常波瀾不驚。
他這時候才開始明白,這些人瞞著自己的事比他之前以為的要多得多的多——他甚至都不如一個一月最多來一兩次的家庭醫生知道的多!
然后他就直接被老頭子發配到了這老宅——說是給客人賠罪,要好好反省。
說實話,頭一天見到敖珂的時候他還有著一切是夢的錯覺。
但天天吃著淡蘿卜慢慢他也回到了現實。最后妥協了,想著他們愛瞞就瞞吧,只要讓自己早點回城里去過科技生活就好。
11.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這地底下那些一看就不正常的石板又是些什么鬼!
陸二環視一圈,只覺得這住了小半年的院子頓時陌生起來。
“怎么了?”頂著芋葉敖珂還在問。天冷起來找來的葉子越來越萎,它也總抱怨,但抱怨歸抱怨,還是天天頂著‘丑葉子’趴缸沿上。
掏了掏兜,根煙絲都沒掏到,陸二舔舔唇把煙癮合著唾沫咽下去,鼻子嘆口氣:“沒,”事字還沒說出來,他耳邊炸開了個聲音。
一個,尖銳的,嘶啞的,聲音。
驚雷一樣,順著耳朵迅速劈進他腦袋。
劈得他腦袋嗡了一下。
他幾乎是跳著轉過身來,捂著耳朵警惕地梭巡院內。
卻沒發現半分風吹草動。
這一捂那聲音仿佛被困住的蜘蛛,在他腦中反復攀爬,激起陸二一身寒毛——這聲音,像風聲像獸鳴,明明只一音節沒任何意義,陸二卻莫名覺得它撕心裂肺,腦海里忍不住地一遍遍回蕩。
只一聲。
短促的一聲。
之后院里一切如常,陸二偏著腦袋,慢慢放下手,邊往坑邊走邊問缸那邊:“你聽到了嗎?”
說著到了坑邊,還沒等到他往下望,身后敖珂一聲大吼:“回來!”
隨這一聲吼什么東西碎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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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啪的一下,缸肯定是裂了,也從沒見敖珂吼這么激動,如果是以往陸二肯定第一時間回頭看胖頭魚怎么了,但這次他沒立刻回頭。
他盯著前面,渾身的寒毛都炸開來了——————
敖珂提醒得太遲,出聲同時他已經看到了坑里的東西。以及那聲尖細的呼喚,明明那么輕,卻壓過了敖珂的吼聲。
“羅先生。”
坑里那顆血淋淋的頭顱張著黑洞洞口盯著他,
它像是憑空石板上長出來的,在滿是泥土的坑中,沒有頭發,頭皮臉上全是血污。
陸二分不清它是男是女,也不知道這是人是鬼,卻從這張連眼珠子都沒有的臉上看出了笑意。
它張著沒牙的嘴,聲音細細地喚他:“羅先生,”
血從它空蕩蕩的眼眶流淌下來,被石板棉花一樣吸收,紅摻著青,石板越發顯得黑。它仰著頭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