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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孫媳婦兒多住些日子,最好是能夠住到生產(chǎn)之際,他已經(jīng)派人準備好了最好的穩(wěn)婆等等。
李錦瑟當即傻了眼,心想這謊言說的跟真得一樣,到時候十月懷胎她生個球球出來,決定事情也辦妥了,得趕緊回京都才是。
是夜,她派了阿德守在駙馬的院子,并殷切囑托,務必使駙馬晚上來一趟。
待她沐浴完坐在院子里左等又等也不見人,捂著吃的滾圓的肚子忍不住坐在床邊打瞌睡。
桑琪見狀,忙道:“公主且先歇息,有什么事兒明日再說也不遲。”
她搖了搖頭,回京都是一個由頭,最主要她最近早出晚歸的忙活,好些日子都沒能好好跟他說句話了,也不知他近日在忙些什么,她見著近日越發(fā)憔悴的桑琪,打著哈欠勸她,“今夜不必守夜,你先去睡吧。”
桑琪點頭退了出去。
李錦瑟見人走了,閑來無聊坐在了窗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獨自在那看著月光發(fā)呆,將這段日子以來發(fā)生得點點滴滴在腦子里演電影似的過了一遍。
原本忙著賑災的事兒倒也沒空想她與沈庭繼的事兒,現(xiàn)下閑下來了她反倒是有些心慌,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便是如何委婉的告訴沈庭繼原主已經(jīng)不在的事實,可她想破了腦袋都覺得這事兒它怎么樣想都委婉不了。
她將所有的理由想了個遍,也未能找出一個既不會傷害到沈庭繼又能夠讓他接受實際上她根本不是原主的事實,想來想去,覺得倒不如就這樣算了,做人嘛,難得糊涂,這一次又一次的她也清楚了,原主是他心尖上的肉,若是知道她沒了,豈不是瘋了?
如此一想,她又捧著茶坐在那唉聲嘆氣,愁苦不已,只覺得自己委屈。
她正琢磨著,忽然聽到外院的門有人打開了,只見沈庭繼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她見他面色潮紅,發(fā)絲有些凌亂,以為他是喝了酒,趕緊迎了上去道:“你這是怎么了?”
沈庭繼聽著聲兒努力定了定心神才瞧清楚眼前的人一把將她攬進懷里貼著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心滿意足的嘆息一聲,“瑟瑟,別動,給我涼一涼。”
他話音剛落便捧起她的臉找準她的唇便親了下去,一邊親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看起來十分饑渴難耐。
李錦瑟只覺貼著她的軀體格外的熱,他身上也沒有酒味,心里猜測他可能是中了藥,大驚,猜測定是月娘做的。
她心下憤怒,想不到她好大的膽子,竟對沈庭繼下了藥,若不是眼前的人意志堅定,那豈不是被她睡了。
她腦子里瞬間想到了電視上里各種解藥的法子,眼前的人越發(fā)不清醒,密集的吻砸在她的臉上脖頸,見她掙扎,好言好語的哄她,“瑟瑟,別怕,二哥哥疼你。”
李錦瑟心里一蕩,見他眼神迷離,神智已然不清醒,眼見著他手已經(jīng)探到了衣服里,忍不住打了個顫,掙扎著將他摁住,環(huán)視了一圈,見窗外有個大缸,趕緊伸手夠了一瓢水當機立斷倒在了沈庭繼的頭上。
方才還饑渴難耐的沈庭繼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李錦瑟只覺得一盆水可能不夠多,又舀了一瓢水潑了下來。
那水缸里的水冰涼刺骨,里面還有些散碎的冰塊,被這么兩瓢水澆下來,沈庭繼整個人清醒了,定定看著她,然后開口說了個“你”字,便筋疲力盡的倒在了李錦瑟的肩膀上。
李錦瑟摸了一把臉仍處于心悸之中,見他躺倒在自己肩上,趕緊小心翼翼的將他扶到床上,替他脫去濕衣服擦干頭發(fā)將他蓋好身子,見自己身上也濕漉漉的,又換了干凈的衣裳躺倒了邊上。
她看著床上的人已然熟睡,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方才的凌亂中找回來一點兒神智,猛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后悔不迭。
李錦瑟啊李錦瑟,你這個憨憨,他都這樣了你潑什么冷水,你倒是直接上去,身體力行給他紓解豈不是更好!
第二天早上,沈庭繼捂著劇烈頭疼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張小臉笑盈盈得看著他,他正要說話,便聽見她說道:“二哥哥,你醒了,昨晚,我拼死保住了你的清白!”
☆、第
70
章
李錦瑟覺得自己這個好感度刷的甚好,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