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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寧侯愣住,看著兒女表情霎時(shí)間窘羞得紅了。不過兩人就當(dāng)沒瞧見,紛紛言道要去陪祖母,告退了。
路上,清北突然站住,別扭地看著姐姐問道:“姐,你覺得他們合適嗎?林夫人她……”
“她怎么了?”寶珞斜睨著他。“想說她不配嗎?”
清北五官都扭在一起了,苦得說不出話來,只看他那表情就猜出來答案是什么了。
“這話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啊!”寶珞哼了聲,“當(dāng)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世上人無貴賤之分,便是歌伶你也是從心底敬著,珍惜著,絕無半分褻瀆之心。當(dāng)初你是如何對(duì)雪蠶的,怎今日對(duì)林夫人就不行了呢?”
“我是說過,可是……”清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覺得差在了哪。
寶珞掩口笑笑。“我明白你為何不能接受,是因?yàn)槟銓?duì)他們不了解。”說著,她拉著弟弟折了回去,直奔后院的小花園,躲在了游廊里。
對(duì)面的六角亭中,正是西寧侯和林夫人。
二人好似在談著什么,隱隱約約聽不大清,清北又朝前挪了挪。
“……明日一去,不知可有歸期。”西寧侯淡然說著,將一副畫卷遞給了林念?yuàn)u,正是那副寶珞從三叔手里奪回來的那幅。“我知道你喜歡這幅畫,你拿著吧。你放心,此次我并無他求,只是單純地想送你這幅畫……”他無奈一笑,喃喃著,“尚不知?dú)w否,還有何求。”
林念?yuàn)u從容地看看他,又看看那幅畫,還是推了回去。
西寧侯皺眉失望,而林氏卻道:“待您回來時(shí)再給我吧,這畫對(duì)我……意義非凡。”
西寧侯愣了下,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激動(dòng)不已,她終于答應(yīng)了,可激動(dòng)之余又萬分失落。“我是怕我這一趟回不來……”
“您若不回,我便同嬋兒披麻戴孝,往后的日子青燈相伴,我守您一輩子。”
這話說得好不直白,卻也動(dòng)了西寧侯的心。“這是何苦,我若回不了,你便不必等了。”
“大小姐對(duì)我恩重如山,您對(duì)我的情義我也無以為報(bào),我能做的只有這些……”說著,林夫人笑笑。“您定能回來的,您忠心仁義,蒼天會(huì)保佑您的。”
二人語氣淡淡的,什么也沒瞧出來,清北轉(zhuǎn)頭看向姐姐。眼神示意:帶我看這什么意思?
寶珞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他繼續(xù)看。
再回頭時(shí),兩人已坐在六角亭里,林氏拿出了什么遞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