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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姆這才說起葉勝男來,“我和依怙在云南的時候認(rèn)識的。”
四姑娘詫異道:“我說當(dāng)日依怙出去養(yǎng)病,怎么大半年沒回來,原來跟三哥到云南去了。”
葉勝男正好這時來了,一一和她們?nèi)硕赘R姸Y。
只苦姆見著葉勝男就像見著娘家人了一樣,忽然就委屈起來了,還哭著對葉勝男道:“依怙你可是要幫我。寧忠政那小子要冤枉死我了。他小老婆的肚子不是我害的。”?
☆、第 170 章
? 苦姆這話一出,還不待葉勝男說話呢,四姑娘和李鈺便趕緊借故要躲出去。
這倒不是她們怕事兒,要躲事兒的。
只是一則四姑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聽不得這些;二則這到底是承恩侯府的陰私家丑,她們這些外人可不好聽了去的,讓主人家難堪。
是故,這二位才忙忙要躲出去。
只是苦姆覺著這些都有什么是不好說,旁人又有什么不好聽的,所以見四姑娘和李鈺要去,便道:“我說出來,正要你們幫我拿主意的,你們怎么反而還走了?虧我還把你們當(dāng)朋友了。”
四姑娘和李鈺一時間竟進(jìn)退皆不是了,只好往葉勝男處看來。
葉勝男卻只在笑,暗道:“看來苦姆也是有長進(jìn)了的。知道自己在京城身單力薄的,多結(jié)交些才是好的。”
苦姆拉著葉勝男,有些焦急道:“我不懂說話,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呀。”
見狀,葉勝男福了福身道:“是。”罷,又向四姑娘和李鈺福身道:“回縣主,四奶奶,世子夫人她雖多時說話不防頭,但這樣的事兒也拿到面上來不妨你們聽了去,也是說她不拿你們當(dāng)別人了,真心想要交你們這朋友了。”
李鈺還有些猶豫,四姑娘卻一擼袖子,一掌就拍在幾案上,道:“既然苦姆把話都說得那么敞亮了,我們在推辭就是矯情,不誠心了。”
聞言,李鈺笑嘆道:“罷,罷,罷,想當(dāng)年我也是這性子的,可嫁了人卻再不敢了,如今這樣不妨就跟著你們瘋一回就是了。”
苦姆道:“這就對了。”
葉勝男這時才道:“夫人也先別著急,先把原委說仔細(xì)了,咱們才好給你拿主意的。”
四姑娘和李鈺也點頭說:“對,你細(xì)細(xì)說來,別漏了什么。”
于是苦姆就把她成親后的事兒,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寧忠政在沒成親前,屋里便有兩個通房,一個叫貞兒,一個叫云兒的。
懷了孩子的是那個叫云兒的丫頭。
所以在苦姆和寧忠政成親后,寧忠政就讓苦姆抬舉云兒做姨娘。
苦姆心里雖不痛快,但還是照辦了。
只是這丫頭成了姨娘后,可是每天都要來給苦姆請安的。
苦姆一來不待見她們,二來看云姨娘也是快要臨盆的人了,便讓她們不用再來了。
可這云姨娘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還是每日都來,說這是規(guī)矩,輕易荒廢不得。
有一回,貞兒扶著云姨娘來給苦姆請安,半道上就險些摔了。
寧忠政還那么正好的就瞧見了,當(dāng)下唬得不輕,請來大夫好容易才穩(wěn)住了云姨娘的身子。
寧家人丁稀薄,這事兒一出可是把承恩侯都驚動了。
寧忠政這下可氣壞了,回房后把苦姆罵了個莫名其妙,說苦姆連規(guī)矩禮數(shù)還沒學(xué)全了,就知道端主母款兒,立起規(guī)矩來了。
待苦姆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兒后,就和寧忠政爭吵了起來,“你當(dāng)我樂意見你那些小老婆的。每天興興頭頭起來,就看到個哭喪著臉的,你知道我有多晦氣的嗎?”
苦姆說到這,四姑娘卻笑了,“人家那叫泫然欲泣。”
“什么讓什么氣?”苦姆道,“我就知道這晦氣娘兒們沒安好心,就想讓我生氣呢。”
聞言,葉勝男等人不由得都笑了。
李鈺道:“她這是讓人瞧見了就可憐她。”
四姑娘道:“然后可憐她的人定會為她出氣拿苦姆是問的,可不就是讓苦姆生氣了。”
苦姆氣道:“果然是壞透了的小蹄子。”罵完了,還問葉勝男,“你們是這么罵的吧。”
四姑娘和李鈺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苦姆不知道她們二人在笑什么,只看著葉勝男。
葉勝男只得道:“后來呢?你接著說。”
苦姆就道:“后來?后來我就讓人找了幾只百足養(yǎng)在門口。她見了一回嚇著了,就沒再敢來了。”
四姑娘哭笑不得道:“虧你想得出來。”
李鈺道:“也好,這樣你就清凈了。”
苦姆一攤手,“可沒清凈兩日,那小蹄子就中毒了,在家鬧了一天一夜,生下一個死嬰。”
葉勝男眉頭一蹙。
四姑娘和李鈺則起聲道:“怎么會這樣?”
苦姆道:“更奇怪的是,我養(yǎng)的百足竟然還混在那小蹄子的安胎藥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