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眉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云上笑得尋常道:“那我可要仔細品嘗。”
喝罷,薛云上大為贊賞一番。
讓大爺覺著臉上光彩十分,罷了,又很是開恩的口氣道:“如今殿下越發得皇上重用了,也正是求賢若渴的時候。不說殿下和咱們原就是堂兄弟,如今殿下與我又有了連襟這一層,咱們也該越發輔佐殿下了才是。”
四爺早聽得不爽了,道:“聽大哥這話,怎么覺著咱們堂兄弟這層,還不如大哥與殿下連襟這層的?”
大爺頓時便上火,“渾說什么。”
只是待大爺還要發作時,就聽薛云上又道:“大哥說得是。可不管是殿下,還是誰,終究都只是為皇上分憂的罷了,又何必多此一舉的。”
這話一出,大爺多少話都被憋回肚子里了。
所以末了,薛云上還好,大爺卻是醉了。
四爺也喝得有些高了,還是四奶奶李鈺打發人來扶他回去的。
五爺最是清醒,所以一路陪著薛云上往了續齋去的。
薛云上早看出來五爺有話要對他說,于是道:“可是我給五弟說的那差事,五弟不稱心了?”
五爺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原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能得這樣的差事是再好不過了的。”
薛云上道:“那五弟又為何這般愁眉苦臉的不順心?”
五爺又吞吐了半晌,才道:“我……我確是有件事,想請三哥幫忙的。”
眼見到了了續齋,薛云上便請五爺了隨便他一并進去說話。
薛云上吃了茶,才問道:“什么事兒?”
五爺端著茶碗也不吃,胡亂刮著茶水的浮沫,道:“我也知道我不該問的,可若我不說,再沒人能救她了。”
薛云上還是沒聽明白,“誰?”
五爺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正是褰裳。”說罷,五爺就將薛云上走后,太妃如何得了病,襄郡王如何遷怒褰裳,又是如何發落的她都說了。
薛云上聽了淡淡道:“這你倒不必憂心。褰裳到底是在母妃身邊服侍過的人,就算她被攆到莊子上了,母妃也不能看著她受苦的,定早得吩咐下去了。”
五爺道:“可……可到底不如王府。”
薛云上搖了搖頭,道:“到底是犯了錯的奴才,她能得這樣的下場已是造化了。若你實在不忍,你也不小了屋里放一兩個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管要了她來放屋里就是了。”
五爺聽了雖臉上漲紅一片,卻還是歡天喜地地向薛云上道謝。
待五爺去了,薛云上坐書案后思忖了片刻后,取來紙筆畫了蕭嫫嫫和陸嫫嫫的畫像。
完了,薛云上又叫來漢廣,問起淄衣來。
漢廣因要和關雎成親,就沒跟薛云上往云南去,所以這半年王府的事兒,他倒是清楚的。
聽漢廣說,淄衣是被韓氏挑著錯攆了的,如今在那個莊子上,關雎還不時托人去看她的,都一一說清楚了。
如今關雎嫁了廣漢,一來韓氏是巴不得她們這些薛云上的大丫頭,離薛云上遠遠的,便沒再給關雎差事。
二則,大爺又成親后,這王府上下便由肖大奶奶當家了,越發只會使她自己的人,那里還看得上關雎她們這樣的。
所以關雎便只在他們小家里操持家事。
聽罷,薛云上先是吩咐漢廣去找淄衣,讓淄衣和關雎一并到葉勝男的莊子上去。
完了,薛云上便出了王府,直奔郊外的莊子。
彼時,葉勝男正在莊子上,吩咐人修整房舍,聽到薛云上來了,趕緊去迎。
“今兒才回府,怎么又來了?”葉勝男一面給服侍薛云上盥洗,一面道。
薛云上接過帕子擦手,將府里的變化都說了,淄衣和關雎的即將到來,自然也說了。
葉勝男聽了,嘆了口氣道:“也罷,正好她們也能成了我膀臂。”
薛云上牽著葉勝男的手往炕上坐去,“我也正是這意思,才讓她們來的。”
說罷,薛云上將兩幅畫像給葉勝男看了,“勝男在宮里可見過這兩人?”
葉勝男看著畫像看了片刻,搖頭笑道:“宮里的人何止千萬,豈是我能一一認全的。可是三爺看出這二人有何不妥?”?
☆、第 161 章
? 薛云上一面收起畫像,一面道:“那倒是沒有,不過是想防范于未然。到底如今府里可是都不在你耳目之下了的,小心些才能平安。”
葉勝男想了想,道:“三爺說得是。算起來,三奶奶的身子如今也是該到要緊的時候了,大意不得。”
不管如何,韓氏腹中的孩子那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可一想到這孩子是怎么得來的,薛云上心里又堵得慌。
所以一聽又提起那個孩子,薛云上又雜陳了起來。
看薛云上這樣子,葉勝男便明白了,那孩子的來歷對薛云上來說,算不上多光彩的事兒,是故葉勝男也不再往韓氏和孩子上頭說,只道:“既然這兩位嫫嫫是太后賞的人,三爺不若去問問李慎容。應該沒人比她更清楚了的。”
這位李慎容正是當日幫著薛云上勸說熙皇子的宮人。
“也是,我怎么把她給忘了。”薛云上拍了拍額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