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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馬上他就十分擔憂的去查看那個被他撞到的人——雖然他沒看清和他撞到一起的人是誰,
但憑借相互碰撞的感覺,他認為對方應該比自己年紀稍大一些。
人隨著年齡的增長,
骨頭會越來越脆,
年輕時候怎么磕碰都無所謂,可一旦年紀大了,
很有可能撞一下摔一下也會出現很嚴重的傷。
“您還好吧?”喻谷穩住步子后,趕忙急切的去查看對方,這一看不要緊,
他發現這個跟自己撞一塊兒的人,
居然是他師父,
“……師父,
是您啊?您沒事兒吧?”
喻谷他師父也聽出了喻谷的聲音,對他擺擺手道:“沒事。”
喻谷不放心道:“真沒事兒?您要磕了摔了可得說啊。”
師父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道:“說了沒事——臭小子,骨頭還挺硬。”
喻谷聽他還能埋怨自己,估計是真的沒事兒,心里暗自松了口氣,“這黑燈瞎火的,您怎么走這么急?”
師父輕輕地“哼”了一聲,道:“還不是怕你走了,急著過來找你——給,這個給你的。”
喻谷下意識接過師父遞過來的東西,雖然看不清是什么,但還是透過熟悉的手感辨認出來了,“師父,您怎么還給我包紅包啊!”
師父給完了東西,背過手去,道:“第一年,應該的。”
喻谷十分不好意思。
黑暗里,師父輕輕的笑了笑,“你能入這行,又是我第一個徒弟,剛好還趕上過年,這都是我們的緣分。”
喻谷聽他這么說,也不好再推拒,便把紅包捧在胸口,道:“謝謝師父。”
“謝就不必了。”師父道,“好好干,你師父我還是很看好你的。將來能演火了,爭取也能讓師父沾沾你的光。”
喻谷撓撓頭道:“師父您太抬舉我了,我這才剛入行,還是新人。”
師父頓時板起臉來,一拳懟在他肩膀,故意生氣道:“出息!怎么就不能有點理想?”
薛岑在外面等了大半天,一直沒見喻谷出來。他下意識摸出手機想要給他打電話問問,臨撥出號碼時動作又頓住了。他想,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喻谷肯定要和其他同事道別拜年,自己一直催他似乎有點不妥。于是咬了咬牙,又把手機放下了。
可放下后又等了好半天,喻谷還是不出來,薛岑就又把手機拿起來,猶豫著電話不給他打,那不如給他發個微.信吧,等他方便時候看到了再給自己回。
打定了主意,薛岑便低下頭開始編輯消息,一條信息尚未編輯完,喻谷已經冒著寒風小跑過來,并熟練的打開車門,上了車。
薛岑聽到動靜,又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喻谷,這才收起手機,問他道:“怎么這么晚?在跟同事拜年?”
喻谷把手里捧著的那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他,道:“門口碰見我師父了,他給了我紅包,又跟我說了會兒話。”
薛岑捏了一把紅包,又把它原封不動還給喻谷,隨后從自己的衣服內兜里也拿出來個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道:“還想明天再給你,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那我也現在給吧。”
喻谷盯著他手里薄薄的一片紅包,沒敢接,“……這是干嘛呀?”
薛岑強行掰過他的手,把那個看起來薄,好像里面沒東西一樣的紅包塞進他手里,道:“過年了,給媳婦兒的壓歲錢。”
喻谷一摸這紅包就摸出來里面放的不是錢,是一張卡。他看也沒看,趕緊又把紅包塞還給他,說:“我不要什么壓歲錢。”
“那不行。”薛岑又把紅包拍到他手里,說,“不要也得要——你要不想收‘紅包’,那我把外面的皮扔了,直接給你卡,你也不用當這是紅包,就當做是我給你上交的我的全部財產。”
喻谷還是覺得不合適,“不當紅包我也不要。咱倆不是從一開始就說好,經濟獨立,誰也不拿誰的錢么。”
薛岑仍然堅持,道:“那你就當幫我保管我的存款,這總行吧?我手里還有我的工資卡,日常開銷都夠花。”
倆人就這么坐在路邊車里,推來推去大半天,最后喻谷拗不過他,只得收起來,道:“那行吧——不過話說好,我就只是代為保管。”
薛岑點頭,“既然是保管,你得弄清楚里面余額是多少,待會兒路上找個ATM,你去把卡插.進去看看。”
喻谷小心翼翼地把卡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