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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寫我女兒的名字,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這句話說完,周圍忽然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女方送親隊的成員全都以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在等著喻谷的回答,而喻谷這邊的接親隊卻個個眉頭緊皺,認為他這未來岳母在這種場合下這么說,有些過分了。
薛岑一直站在喻谷身后,他從呂母一出現就看出對方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聽她說了幾句話,也能從中感覺到她對喻谷的處處針對和限制。
可看喻谷,卻一直保持著笑臉,不管對方說了什么,他都照盤全收,擺明了是不想當著這么多人惹事。
薛岑心里有點氣,覺得她們這么欺負喻谷,喻谷還百般隱忍退讓,實在憋屈,但這是他的婚禮,自己再怎么咽不下氣,也不能越過喻谷去給他找事。
這個時候,喻谷已經調節好自己的情緒,抬起頭來,笑了一下,道:“這個沒問題,等今天婚禮辦完,我明天就帶著筱筱去辦手續?!?
呂母揚唇一笑,更加得寸進尺:“明天就有點晚了,不如你們現在就去吧。等你們手續辦好,我也可以安心將女兒交給你,到時候你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不過……在沒辦完手續之前,我可沒法輕易把女兒嫁給你?!?
與剛才的過分要求相比,這一次,她的要求顯然就有點故意找茬的成分在了。
倘若她是真心想把女兒嫁過來,那么在她提出了那種要求之后,男方已然同意,并承諾第二天就去辦手續,她就應該適可而止。
如今,她不但沒能就此打住,甚至咄咄逼人,一次比一次抬高要求,把人往死路里推。喻谷要是再退讓,那他這個男人可就當得太窩囊了。
對于喻谷來說,對方真心嫁,自己真心娶。無論是有什么條件要求,只要不是太出格,您提出來,咱們可以商量,但凡是在自己可接受范圍內的,他都可以退一步、讓一步。
畢竟,女孩兒嘛,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爹疼娘愛,那都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舍不得出嫁,更不愿意白白便宜了別人家的小子。
但舍不得歸舍不得,雙方結親,起碼要拿出些誠意來。此時此刻,喻谷在她們家人的身上就感覺不出半點誠意。顯然,她已經不是在以嫁女兒為目的在和他談條件了。
喻谷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外表端莊的女人只是想要當眾故意羞辱他。
喻谷承認自己脾氣好,平日里跟人接觸很少會跟人急,但脾氣好并不代表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小聲議論不斷傳入他的耳膜,喻谷保持著微笑臉,沉默了片刻,忽然反問:“今天不改名字,這婚就不結了,是嗎?”
“沒錯?!眳文笐B度肯定,一絲一毫都不肯退讓。
喻谷又把視線移向久未發言的呂筱筱:“如果今天不改名字,你跟不跟我走?”
呂筱筱下意識抱緊了她媽媽的手臂:“我聽我媽的?!?
周圍氣壓因為她的這句答復驟然降低,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全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良久之后,喻谷突然冷笑了一聲,“既然你聽你媽的,那你就去跟你媽過吧——這婚,老子不結了。”
言畢,喻谷沒有片刻停留,十分瀟灑的轉身就走。
周圍的人全都因為眼前變故而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陪伴在喻谷身旁的男人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喻谷!”
薛岑掉轉過身,邁開大步急急追去。
“你不用勸我!”喻谷被他抓住手臂,死命掙扎,誓死不肯回頭。
薛岑微微一笑,干脆快走幾步,稍一用力將他打橫抱起。
他望著懷中已然懵逼的人,揚起嘴角,用最溫柔的聲線對他說:“我沒想勸你,就只想告訴你:那個女人不跟你走,我跟。那個女人不要你,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