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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突然單方面的和嚴裕鬧翻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在嚴裕很守信用,給小蘿卜安排好了幼兒園,還直接打電話說要帶他們?nèi)ァ?
“你說地址,我自己帶他去就好?!毕陌不苓@次是打定了注意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了。
嚴裕卻道,“別人又不認識你,你去有什么用?”
夏安卉無法,只好聽他安排。
一路上,夏安卉都沒有開口和嚴裕說過一句話。
入學(xué)辦好后,小蘿卜就直接上課。
夏安卉也沒有坐嚴裕的車,準備自己打車走。
嚴裕有些無法理解,“剛剛都已經(jīng)坐過了,現(xiàn)在拒絕有意義嗎?”
原本有了孩子,該變得更加親近的兩人,如今卻似乎更加疏遠了。
夏安卉不搭理他,要想撇清關(guān)系,最好從現(xiàn)在開始就保持距離。
嚴裕著實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當初明明是你拋棄了我,又私自生下樂樂,并且還在孩子面前說我是拋棄了你的渣男,可這些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到底是在生氣什么?”
可正因為嚴裕沒有計較,夏安卉才生氣。
明明他該因為這事恨她或者討厭她才對,可他卻偏偏什么都沒有。
夏安卉無法理解,也無法釋懷。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是生氣,只是在找個疏遠他們距離的理由而已。
她道:“既然知道我這么不好,你還跟著我做什么?”
嚴裕暼過頭,“我從來沒有覺得你不好。”
或許當初他曾試圖這么給自己催眠過,可無論怎么催眠,他心里總是忍不住將她的好想得更多些。
“是嗎?”夏安卉朝他勾了勾唇,“可我覺得你不夠好呢?!?
“你到底……”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夏安卉接起。
“夏夏,我是爸爸,想見你一面。”
從接起電話的那刻起,嚴裕看到夏安卉眼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睜大。
她掛斷電話,直接從路邊攔了一輛車便火急火燎的走了,嚴裕甚至來不及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好匆匆開車跟上那輛出租。
夏安卉趕到一家餐廳,很快便見到了她許多年不曾見過面的父親。
他似乎混得比以前慘多了,面容都蒼老了不少,頭上已是白發(fā)蒼蒼。
身邊還跟著個十歲大小的少年。
這一路上,夏安卉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她聲音有些冷淡,“你怎么回來了?找我做什么?”
夏父道:“想回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這種話,放在以前夏安卉會信,可現(xiàn)在,她嗤之以鼻,“別跟我來這一套,有話就快說吧?!?
夏父沒想到他這女兒如今竟會這么強硬,他自己本身不想說些沒用的,便將身旁的少年往他很少推了推,直言道:“這是你弟弟,我想把他留在這里托付給你照顧?!?
夏安卉掃了那少年一眼,“我沒有弟弟,我媽只生過我一個女兒。”
“是你異母的弟弟?!?
夏安卉終于認真打量了這孩子一眼。
這么多年,夏安卉還是頭一次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異母的弟弟。
在她記憶中,父親和母親感情不好也不壞,父親平時較忙,但母親卻對她尤為寵愛。
不過母親在八年前便去世了。
而這個孩子看起來最起碼也有十歲了,也就是說,父親在母親還未去世的時候,就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夏安卉只覺得可笑。
她竟然火急火燎的忙來見這種人。
夏安卉眼神都冷了下來,“你不是都已經(jīng)失蹤了嗎?”
明明都已經(jīng)失蹤六年了,卻突然出現(xiàn)。
“我這也是被逼無奈,難不成你想讓我去坐牢嗎?我手上沒錢了,如今也沒有能力養(yǎng)他了,他是你親弟弟,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他了?!比绻皇沁@樣,夏父也不會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