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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隨身形一閃,躲過一人手中的鐵棍,一記側(cè)踢掃落另一男人手中的匕首,在男人尚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霍隨腳尖一勾,匕首落在了她的手里。男人見同伴手中的匕首竟被這女人奪去,手上的鐵棍朝霍隨的頭部重重掄下,霍隨身子一仰躲過,手腕一動,匕首劃過男人的手指,刀尖劃過之處,鮮血淋漓,男人三節(jié)手指齊齊掉在地上。
男人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斷指,手中的鐵棍無力地掉在地上,眼神兇惡地看著霍隨,聲音嘶啞大喊:“血啊!!你!!你這個臭.婊.子!!!老子跟你拼了!!”說罷,男人用完好的左手撿起地上沾著血的鐵棍,兇神惡煞地朝霍隨毫無章法地掄去。
此時,失去匕首的男人目露驚懼之色看著這個女人,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一旁失去意識生死不知的同伴,再看了一眼血流不止失去理智的同伴,男人心中猶豫不決。但想到那人應(yīng)承給自己的報酬,很快,男人眼神又變得陰狠起來。
霍隨眼底一片漠然之色,等他的鐵棍掄到面前,霍隨不躲也不閃,捏著他的手腕關(guān)節(jié)輕輕一動,嘎啦一聲,手腕脫臼,頓時聽到一聲慘叫:“啊!!臭.婊.子,我.草.你媽.逼!你他瑪放開老子!!”鐵棍掉在地上,滾落在正準備偷襲的男人腳下。
霍隨手上一個巧勁,嘎啦一聲,男人兩條胳膊瞬間脫臼。霍隨沒下死手,但也讓這個男人痛不欲生,冷汗直冒。霍隨見他還想要罵人,匕首探進男人的嘴里,威脅之意不言而喻,就在男人以為霍隨會把匕首拿走之時,霍隨動作極快地敲落了他四顆大門牙。
一陣勁風(fēng)從腦后襲來,霍隨提著手中的男人擋住背后那道攻擊,頓時又一陣罵罵咧咧聲傳來,只是門牙漏風(fēng),口齒不清。
手腳完好的男人看到同伴的凄慘模樣,心底一寒,面露驚懼之色,倒退了兩步,接著轉(zhuǎn)身跑了。霍隨并不理會逃走的那人,這里只要留下一個人就夠了。
霍隨手執(zhí)匕首,挑斷了手中男人的手筋腳筋,動作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跟剝小白鼠似的。男人動了動嘴,欲朝霍隨吐口水,卻被霍隨重重地捆了一耳光,血水和落牙齒吐在地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霍隨下手的傷口不大,流的血也不致死。男人躺在地上手腳無法動彈,霍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跟看著了什么臟東西似的。她說:“告訴我,風(fēng)楚靖他們往哪兒去了?”
男人還欲掙扎,卻被霍隨一腳踹在胸口上,一聲悶哼,男人頓時疼的氣息加重。
“不說也簡單。”說完,霍隨手一動,往他背上某個穴位一敲,男人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聲音都發(fā)不出,顯然痛極。
“啊嗚嗚啊....你他瑪婊.子.....”
“想清楚了,自己的命重要,還是風(fēng)楚靖給你的錢重要。”霍隨恍若聽不到他滿口污言穢語,輕描淡寫地說著,“剛過去了半個小時,如果時間再長點,你這輩子就在床上躺一生,想清楚再回答。”
只有弱者,才會用謾罵的方式激怒對手。
也只有弱者,會被對手的謾罵影響。
在末世,男人扎堆的地方,即便聊天都帶著各式各樣的葷段子,以及對女性的侮辱性詞匯。霍隨對待這樣的人,只有一個方法,手上見真章,她從不費無謂的口舌之爭。
男人神色幾番猶豫,霍隨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膝蓋處停下:“聽說過臏刑嗎?”
“你!你他瑪這是犯.罪!!”
霍隨面無表情,手起刀落——
“等等!”男人恨恨地咬著牙,“西城,郊外......”
得知了地點,霍隨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不多一會兒兩輛救護車到達,車上的標(biāo)志分明就是霍家名下的醫(yī)院。
車上還走出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正是方欣懌。
霍隨對醫(yī)護人員說:“替他把手筋腳筋接上,接好之后送他去蹲監(jiān).獄。”然后,霍隨又指向草叢邊昏迷不醒的男人對方欣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