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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網外,一輛軍用皮卡車旁。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手握著一把□□抵在男人的太陽穴上,女人看起來風塵仆仆,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感:“蘭雅呢?”
“蘭.....蘭雅小姐.....是自己離開基地的,我們根本攔不住啊!”男人哭喪著臉,蘭雅手中拿著基地最高級別的通行令,他們只是低階異能者,根本不敢攔阻啊!男人眼中露出絕望之色,還有深深的不甘,“......我們怎么敢?!”
身后一隊友站了出來:“七號,現在趁蘭雅小姐沒有跑太遠,應該還來得及。”
一個身上黑色的制服還血跡斑斑的粗獷男人看著表面平靜的霍隨,說:“我們陪你一起找。”
“與你們無關。”霍隨收起搶,抬頭看向電網后的那棟高樓某處落地窗后的白色人影,眼中無波無瀾,菱唇輕啟無聲地說:這筆賬,等我回來清算。
看到那女人眼中滔天殺意,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仿佛瘋魔了般,扶著辦公桌彎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當然等你啊!七年都等過來了,我還會在乎這一刻嗎?哈哈哈......咳咳.....”男人以手掩口重重地咳了起來,仿佛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不多時,手心一片猩紅血跡。
他臉上放肆地笑,絲毫不在意地用白色的絲帕把手心的血跡一點一點擦干凈,眼睛卻一直追隨著身形淡去的霍隨。
“既然我都活不了多久了,又怎么能看到你那么安然地活著呢?這,對我太不公平了啊.....”那聲音輕柔極了,好似情人間的呢喃。
男人白皙如玉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眉目間帶著青黑色,顯然早已病入膏肓。直到那黑點消失,男人才重新回到床上躺著,身上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抽干凈,唇色也泛著不健康的深紅。
“呵呵呵呵......”男人以手臂遮住眼睛,那笑聲帶著瘋狂和絕望。
墻壁上鐘擺左右搖擺,忽然一聲巨響,門被重重推開,頓時四分五裂。
啊,下回得換更加堅固的門了。男人心中無不可惜地說道,坐起身看著來人,頓時眼神也不耐煩起來:“哥,基地事務繁忙,你怎么有時間來打擾我休養?”
“休養?霍隨剛狩獵回來就被你調開,梁修遠我看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來人看著大概三十歲左右,一身類似軍裝的黑色制服,衣領上紋著基地的金色四翼標志,英俊的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此人正是這座基地的最高執行官,梁嚴庭。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梁修遠瞇起眼,笑地無辜極了,“如果霍隨死了,蘭雅那蠢女人才是罪魁才對。何況,你又不缺霍隨這么一把刀,我不過是好心幫你磨一磨而已。”
“你閉嘴!”梁嚴庭怒瞪他,卻又不能真把自己唯一的血親給怎么了,可霍隨畢竟是狩獵隊骨干成員,梁嚴庭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怒氣,氣自己的弟弟如此任性不把基地當做一回事。
如今已是末世病毒爆發的第七年,除了進階的異能者,還有進階的喪尸,基地內異能者不少,可高階異能者卻是只手可數。而其中一個還被自己的親生弟弟給算計了,生死難料。
在這末世,就算是高階異能者出行也得武裝結伴,誰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遇見比自己厲害的喪尸。霍隨現在雖然是七階異能者,可在末世最可怕的還不是那些高階喪尸,而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霍隨根據那守衛所指的方向騎著雅馬哈r6摩托一路狂奔,路上飛揚的沙塵刮在頭盔上,發出尖銳的噼啪聲。霍隨半刻不敢耽擱,在這末世誰也不敢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想到那個令人頭疼的女人,霍隨心中忍不住來氣。
真是愛給自己惹麻煩!
霍隨狩獵回來,氣還沒喘勻就聽到蘭雅私自拿著她的通行令離開基地的消息,渾身警戒的肌肉還沒來得及放松就又緊繃起來,使她差點把那守衛給一槍崩了。她已經半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回來還被那男人算計,如果不是她素來冷靜自持,尚有理智,她該持搶先去爆了梁修遠的腦袋!
霍隨冷淡的眸子閃過幾許暗色。不急,這帳總有清算的時候!
凌冽刺骨的風刮來,空氣中全是腐尸的惡臭味道。自七年前喪尸病毒全面爆發,連天上的太陽星辰也變得遙遠起來。連續七年的寒冬,食物日漸減少,世界土地大片沙化,滿目的荒蕪之色。除了第一批異能覺醒的人成了有資格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人,那些三年之內都無法覺醒異能的人皆死在這個優勝劣汰的世界。
當年病毒全面爆發,這里滿城動蕩沒有秩序導致死傷無數,那些原本可以覺醒系能者也損耗在這里。路邊可見橫豎錯亂的骸骨,那些死去的人還入土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個世界里,肉弱強食顯得更為現實、殘酷。
一路上,就算遇見高階喪尸和其他基地的狩獵隊,霍隨的速度也半分不減,只身上屬于高階異能者的氣息一點兒不遮掩地釋放出來。以免被一些不長眼的家伙浪費時間。
霍隨在路邊的一個廢棄的加油站內停下,吸收了幾顆高階晶核,臉色才稍好一點。她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倒塌崩裂的城市,總覺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