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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盛世棣拐向他,人走近了,卻頻頻將目光投向陸雪洲,十分心不在焉。
盛世棠看不慣他這副迷了心竅的傻樣,表面端著笑臉,實則在思考,該怎么才能合情合理拆散這對假鴛鴦。不能直接跟弟弟攤牌,一怕傷了弟弟純情的心,二顯得怪不體面。
他思索了幾息,終于快活的笑開:“阿棣。你要同雪洲在一起這不礙事,這些年我就算再小心照料還是叫他落了一身病,也夠對不住他的,能多個人對他好,我心里也高興。”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盛世棣聞言如夢初醒,他光想到陸雪洲和大哥感情破裂,向自己投懷送抱,卻沒想起哥哥尚對妻子情深不移。
盛世棠滿意的看著憨小子露出內疚神情,愈發寬容道:“別多想,哥哥的什么不是你的?我只是想同你說說子嗣的問題,爸爸就咱們倆個兒子,都做了斷袖,家業該給誰繼承?”
盛世棣沒有吭聲。
盛世棠搖搖頭:“人人皆知我娶了雪洲,沒有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肯跟我的,哥哥只有望你能綿延盛家香火了。”他在盛世棣說出抗拒的話前,飛快落了幾滴淚。
這以往百試百靈的眼淚沒能再次應驗,盛世棣竟然借著對陸雪洲滿懷愛意,梗著脖子極力反對:“大哥!我和雪洲哥哥好,就心里只有他,怎么能碰別的人!他也……孩子的事以后再說吧。”
盛世棠看他在陸雪洲含笑的目光里臉皮驟紅,一副討得心上人歡喜的大男孩做派,也不大惱火。正面逼婚,不過是他收復陸雪洲的線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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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棣說帶陸雪洲出去玩,其實只是和他坐在汽車上,繞著幾條街轉了一圈便算旅程結束。
對于這個不解風情的莽夫,陸雪洲頗為好笑,在原路返回的途中,他突然叫司機開去戲園子。
他四肢微微抽搐,對正襟危坐的盛世棣穩住笑:“我煙癮犯了,回家來不及。”
司機顯然熟門熟路,說話間將車停在戲園子門口。盛世棣在大片的鑼鼓聲里橫抱起他,跟著人進到包間里。
給他燒煙的是個身條婀娜的小丫頭,手腳伶俐地燒出大煙炮,幾乎依偎到陸雪洲懷里。陸雪洲長舒了一口氣。
青年得道成仙一般瞇眼,愜意吐息,任由盛世棣粗糙的手摸進衣內揉`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他套了一襲長袍,輕易就叫人剝開了,露出雪白肩頭。
盛世棣在其上一路施虐,留下青痕,咬嚙到他腫大的乳`頭時,滿意地伸舌舔刺,裹上津液。
陸雪洲一撮輕云似的,綿軟叫春。
在窗外時不時如雷的喝彩聲里,盛世棣抱著他將人啃咬了個遍,滿心快意地拍打了下他的屁股,心想怨不得自己下手重,只怪陸雪洲的肉身生得實在欠操干。
“雪洲哥哥,”盛世棣連日來壓著他廝磨,跨下始終不見乏力,感慨道,“我小時是真心拿你當哥哥敬重。”說著分開他的腿,已是勃發之勢的肉根彈動了兩下。
陸雪洲閉上雙眼扭動,從善如流:“好弟弟,是我辜負你。”
盛世棣猛然粗重呼吸,犯病似的隔著褻褲捅他。濕透的白布貼在股間,略黏略涼。
盛世棣等不及伸指擴張后`穴,硬是捂著陸雪洲的嘴闖進去,肆意鞭撻。
粘膩水聲迭起,陸雪洲擁住他跟著搖晃,在盛世棣惡聲惡氣的命令里聽話地絞緊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