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休息室遠(yuǎn)比電梯轎廂寬敞,江衍平的胸悶感好轉(zhuǎn)了許多。他握住蘇玫的手腕,卻被她一把甩脫。
“啪!”
耳光響亮。
蘇玫推開江衍平,掙扎著爬起來。
休息室門開了,頂燈再次點亮。這一回,門口站的人不是臨時雇傭扮演荷官的路人,而是陳茂陽和大堂經(jīng)理。
陳茂陽盯著江衍平半邊紅腫的臉頰,嘴巴張得老大。
“衍平,蘇玫,你們?”
江衍平仿佛覺不出疼痛。
他望望頭頂富麗堂皇的水晶燈,“奇怪。這盞燈是遙控開關(guān)嗎?”
“對不起,江先生,”大堂經(jīng)理懇切道歉,“您和蘇女士在休息室談話的時候,我們一位員工看門關(guān)著,誤認(rèn)為房間沒人,他就拉掉了電閘。”
陳茂陽看清蘇玫紅了的眼眶,猜出事情原委的七八成。他回頭和大堂經(jīng)理低語兩句,經(jīng)理客氣地點點頭,轉(zhuǎn)身出了門。
“蘇玫,一場意外,你沒事吧?”
“陳總,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回房間了!”
蘇玫奪門而出,跑到前臺取了房卡。
一進(jìn)電梯,她的眼淚悄然滑落。
電梯運行沒有一丁點噪音,周圍安靜地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聲。
賭局沒贏,怎么能哭呢?
十八樓到了,蘇玫抬手抹去淚痕,迅速找到了1820號房間。她沒有急著開門,而是掉轉(zhuǎn)方向,來到江衍平的1818號房門前等候。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走到蘇玫身后倏然停下。
不用回頭,蘇玫也清楚來者何人。
她右手搭上門把手,“開門,我們進(jìn)去說話!”
-
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拿走大小王,還剩52張。
蘇玫撥打總臺座機聯(lián)系服務(wù)生幫忙買的。便利店里未開封的商品,應(yīng)該不會有貓膩。
A代表1,2到10是它們本身的數(shù)值,J、Q、K代表零。
這是蘇玫臨時制定的規(guī)則,江衍平默然接受。
“江總,按照你之前承諾的,如果我的牌面比你的大,你要給我一千萬。”
“君子一言九鼎,我絕不食言。”江衍平揉揉脹痛的太陽穴,神色淡淡的,“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這么有把握,你一定能贏?”
蘇玫搖頭。
“我沒把握。既然是賭,那我們比拼的就是各自的手氣。”
“我的手氣一向很好。”江衍平頗為自信。
“我也是。”蘇玫找來酒店房間提供的便箋本,抽出夾層中的鉛筆,遞給江衍平,“用這支筆洗牌,不沾手最公平。”
江衍平眉間紋路舒展開來。
“我故弄玄虛嚇唬你的,不必當(dāng)真。”
蘇玫不笑。
“你自稱君子,卻滿嘴謊話。”
寥寥數(shù)語,瞬間冷卻了江衍平臉上的笑意。
“剛才在休息室,我不是開玩笑。電梯停電那次,你對我做的事,我都記在心里……”
“洗牌吧!”
江衍平抿緊嘴唇,手執(zhí)鉛筆撥亂撲克牌。
十秒過后,他隨機挑出兩張牌,說:“一人一張,你先選。”
開牌之前,蘇玫又說:“江總,如果我輸了,我會留在江元地產(chǎn)打工,直到五十五歲光榮退休。”
“我希望你能贏,真心的。”
說著,江衍平翻開牌面,黑桃9。
“不錯。只要你的牌不是10,我就穩(wěn)贏。”
“你的手氣真好啊!我的呢?”
蘇玫緊張不安地搓搓手中的牌,像是聽天由命似的,閉著眼把它翻到正面。
江衍平倒吸一口涼氣——
紅桃10!
“佩服佩服,蘇玫,你比我演得還投入。”
“不投入怎么能拿到一千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