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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焦東想西想,直到一個喜歡的歌手上臺唱歌,才把她的神志拉回來。
“你會不會覺得無聊啊。”等歌手下了臺,她扭扭脖子,正好看到洛西洲瞇著眼望向窗外。
“不會。”有你在身邊怎么會無聊。
“我爸爸特別喜歡看春晚,我跟著看了這么多年,也習(xí)慣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干別的。”趙晚星笑的時候蘋果肌會鼓起來一點,儼然還是個小少女的樣子。
趙晚星斜倚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意識到領(lǐng)口大開,露出了半個肩膀和胸上一顆褐色小痣。洛西洲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暗暗想著,這個小少女發(fā)育還是很好的。
“不用,我喜歡。”他別開眼,別扭地掩飾唇角勾起的弧度。
“你平時過年在干嘛呀?”桌上剩了最后一個橘子,趙晚星不疾不徐地剝著。
“我在干嘛你不知道嗎?”
他還是這樣,總是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不過這次趙晚星一怔,覺得自己好像是問了個傻問題。
去年過年,他拍了煙花;前年過年,拍的是極光;再往前數(shù),他去了一個劇組,和一群大老爺們兒喝酒喝到半夜。
趙晚星低頭,笑著道:“太不公平了,我什么都知道,像是單戀你一樣。”
說完,她的笑在臉上僵了兩秒。
可不就是單戀嘛!還為他特地開了個微博呢!大號也全都是他呢!
洛西洲笑笑,沒說話。
趙晚星炸了。
臥槽,這種吃定自己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啊!
“晚星。”他放軟了聲調(diào),幫她把鬢角的一綹碎發(fā)撥到耳后,“出去看煙花呀。”
指尖觸到耳垂,激起細(xì)小的電流。
趙晚星一顫,抬頭看洛西洲。
他第一次這樣叫自己。
晚星。
真好聽。
她心里那一丁點不快立馬煙消云散。
“好呀!”
這一次,他們沒有去頂樓。
趙晚星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她邊穿棉襖邊問:“為什么不去樓上啊?”
“冷。”
“哦~你怕冷啊。”她在心里默默記下。
洛西洲:……今天趙晚星也是個傻子。
大過年的,樓下有很多小孩聚在一起放煙花,小男孩喜歡玩摔在地上的炮,小女孩就玩仙女棒,燃起來的時候照到臉上,襯得每個人都唇紅齒白的。
“我也想玩仙女棒!”趙晚星覺得有必要讓洛西洲也看看自己舉著仙女棒美麗的樣子。
“不準(zhǔn)。”
???
男人都這樣的嗎?拔那什么無情?
趙晚星很氣,刻意落了他兩步,一聲不吭跟在后面。
洛西洲走了兩步,察覺到不對,一扭頭,正好對上小姑娘帶著水意的眸子。
說實話,趙晚星不是因為玩不到仙女棒難過到哭了,而是被放煙花的眼給熏到了。
反正此刻在洛西洲的眼里,她就是楚楚動人,和平時咋咋呼呼的樣子根本不一樣。
有個詞叫什么來著,洛老干部皺著眉想。
哦對了,反差萌。
他往回走了一步,認(rèn)真地牽起趙晚星的手。
“干嘛呢?”她沒好氣地。
“吃你豆腐。”
“哦。”趙晚星聲音甕甕的,“我們這是去哪啊?”
他們已經(jīng)出了小區(qū),洛西洲一拐,走到一條陌生的路上。
趙晚星出門少,本來就不熟,這條路更是從未來過。
“去玩。”
話音未落,一陣風(fēng)卷著寒意吹來,趙晚星打了個冷顫,洛西洲腳步一頓,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兜帽扎扎實實戴在了頭上,順便把扣子也扣到了最上面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