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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瞬間堵的厲害。下腹一陣熾熱。加上心里的委屈。難受的很。不是要等自己么?怎么就睡著了?
陸靖琪用手扒了扒簡言。簡言不滿的翻了個身,就又接著睡去了。
陸靖琪沒想太多,也許出現死老鼠這件事,讓她害怕了。不管發生了什么,陸靖琪的大腦里的第一反應,永遠都是向著簡言。
陸靖琪起身,慢慢穿好褲子,鉆進被子里,輕輕的用手撥了撥簡言的頭發。
簡言骨子里還是一個很斯文的女孩的,因此,睡相也并不難看。陸靖琪忍不住吻了吻簡言的額頭。簡言嘴角現出一絲笑,陸靖琪也忍不住笑了。
果然要是真的愛一個人的話,就算是只待在她身邊也好吧。
夜已經深了,陸靖琪睡不著。因為想的事情有點多,他最近一直盤算著,什么時候才可以跟簡言求婚,最快多久,最久多久。他對這件事太盼望,以至于有些迫不及待了。
因為他的年紀其實并不是很年輕了,陸維昌對于這件事一直是很著急,如果陸靖琪不結婚,他就總是擔心他會在外面亂搞在給他生出個孫子來。
可是他不會。他已經和陸維昌說清楚了,說完在一起的人是簡言以后,陸老頭子的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欣慰的,所以他恨不得現在就把簡言娶回家。
他擔心某一天簡言發現單身的生活是那么美好,就不會嫁給他了。很擔心。所以他在這樣想著的時候,實際上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求婚計劃,只是要等。他沒自信,要等多久。
畢竟,陸靖塵現在還在醫院里,還沒有手術,也沒有化療。并沒有多大的好轉,這個時候如果結婚的話,對陸靖塵是一種刺激把,所以也只好等。
陸靖琪想到這里,從被子里摸到簡言的手,放在手心里,放在眼前,一臉疼惜的撫摸,還不忘深情一吻。陸靖琪想親口對簡言說這些話,想讓簡言知道他的計劃,想看她被感動的時候流露出的小女人的一面。
可是又偏偏最不能讓簡言知道,他要一直隱瞞,直到可以跟簡言跪下來求婚的那一刻。
簡言好像察覺出什么,身子動了動。
陸靖琪好奇,拿出手機照亮,看著簡言的眼球在轉,就算隔著眼皮也還是能看的出來。陸靖琪記得很小的時候媽媽說過,人睡覺的時候如果眼睛在轉,就是在做夢了吧。
陸靖琪笑笑,“傻瓜,你是不是夢見我跟你求婚了啊。不要急,那一天會來的。”
正這樣說著,短信聲忽然想起,秦樂萱的短信,又一次出現,
“好吧,陸靖琪,這是我最后一次再聯系你,我已經找到工作了,還是要謝謝你。”
陸靖琪如釋重負,剛要笑,忽然聽見簡言的夢話,那夢里癡癡的念著的兩個字,陸靖琪聽的分明,“簡昕。”
陸靖琪的心一下子墜入谷底。加上深夜還沒有睡著的緣故,所以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了。
陸靖琪想要叫醒簡言,可是最終還是作罷了。
這一下,是真的一點困意都沒了,為什么?為什么我在這里盤算著怎么娶你,什么時候能夠娶你,你卻在夢里念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陸靖琪心里有火,他伸出手,緊緊的把簡言的抱在了懷里,可是簡言卻好像因為熱,不太情愿的掙扎了一下。
陸靖琪心里冷笑一聲,無力的松開了手,起身穿好衣服,就沖下樓,開車,徑直去了酒吧。
b市的夜晚很大很空。陸靖琪的車子在馬路上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就沖了出去,過立交橋的時候,有司機被超車,嚇的心臟都快要停了,朝著車窗外大罵道。“你他媽不要命了!”
陸靖琪不管這些,當然不管,他現在沒什么心情管。他搖開車窗,盡情享受這撲面而來的冷風。這風抽在臉上,讓陸靖琪又疼又羞愧,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連自己女人的心都不能完全擁有,被風抽幾下,也是應該的。
陸靖琪闖進酒吧。
吧臺的酒吧立刻就傻眼了,“陸公子,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這個點都該打烊了。”
“打烊?”陸靖琪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打什么烊,人這么多,打什么烊?”
酒保指了指墻上的鐘,“這個時候就不賣酒啦,您自己看,再過一會兒,就到兩點了,這些客人都要走了。”
陸靖琪笑笑,揮揮手,“我是老板,我說到什么時候就到什么時候,今夜,不醉不歸!”
陸靖琪說著,自己動手開了一瓶酒,倒進杯子里,“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我教你好不好。我也是很累的。”
酒保不說話。
陸靖琪接著說道,“去吧,就說是陸老板吩咐的,今晚破例開到早上七點,想玩多久玩多久。”
“這……”酒保表示為難。經理恰好這個時候走過來,趕著解圍。
“呦,陸公子,去,陸老板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說著經理代替陸靖琪宣布了這個消息,果然獲得了一陣叫好聲。
陸靖琪滿意的笑笑,繼續沉浸在酒精的作用里,這簡單的一句,不但延長了酒吧的營業時間,還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力。
這個人一聽,“陸老板”的字樣。原本給客人送酒,現在立刻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吧臺的位置上,果然看見那個熟悉的人影,正在從吧臺,慢慢轉移到vip的座位上,她趕不上要小費,趕緊走了過去。“想不到,某人不愿意給我回短信,就是跑到這里來喝酒了啊。”
陸靖琪一抬頭,看見來的不是別人,而是穿著酒吧服務生的衣服的秦樂萱。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人的智商
陸靖琪下意識的摸了摸手機,發現自己沒有帶在身上,但是也無所謂了,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然后喝光杯子里的酒。
秦樂萱見狀,趕緊按住了陸靖琪的酒杯。陸靖琪眼皮都沒抬。“少管我的閑事。”
秦樂萱只好松開手,緩緩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陸靖琪,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算我看錯你了。”
陸靖琪冷笑一聲,皺皺眉,“我是怎樣的人?”
秦樂萱回頭,看著陸靖琪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為什么大半夜在這里喝酒,心情不好?還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陸靖琪不回答,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向來是一句多余自己的情況都不會說。
“不重要,你怎么在這里,難道這就是你找的新工作?”心情不好,遇到關心自己的人,也難免變得心軟起來。簡言,你看我陸靖琪明明有那么多人惦記著,偏偏少了一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