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不是,我陸靖塵從小生活在什么環(huán)境里你是知道的,你以為我受了很重的傷會怎樣呢?搞不好我會揪出那個幕后黑手,碾平他的家吧。”陸靖塵說話時故意挑了下眉毛,
幺思涵被憋得無話可說,“不管怎么樣,喜歡自己哥哥的女人,都還是注定是一段失敗的緣分不是么?”
“哼,”陸靖塵笑到從鼻孔里哼出氣,“表姐,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可別亂說,是不是注定是一段失敗的緣分,可不是你就能說得算的。”
“讓表弟見笑了,看樣子,你我雖然是親表姐弟,但終歸是不如同父異母的哥哥重要。”
陸靖塵笑的更厲害了,“呵呵,哥哥再怎么不是一個媽生的好歹還留著一半同樣的血。表姐再怎么親,也終究是親戚罷了,表姐不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太奇怪?”
“說的對,當然是這樣。”幺思涵有些泄氣。
陸靖塵終于占領(lǐng)了上風,開始將起幺思涵的軍。“姐,你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一起學過的,做人呢,不能急而求成。而要穩(wěn)扎穩(wěn)打,否則就會弄巧成拙?我記得表姐你小時候很聰明的啊,會十項樂器,所有的親戚都說我和哥哥不如你,怎么現(xiàn)在看樣子,智商反倒越長越低了啊。”
“陸靖塵!”幺思涵有些生氣。
“誒,表姐別生氣啊。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你小時候更聰明一點,還是說……不會……”陸靖塵故作神秘,“都是吹牛吹出來的吧。哈哈哈哈”
陸靖塵樂的爽朗,開懷大笑,幺思涵被氣得臉色鐵青。
“靖塵,我也是始終記得呢,小時候你沒出國那陣,咱們在一起玩,小時候的那些小孩子就沒有不怕我的,就你不一樣,我從來都治不了你,想不到長大了之后也還是一樣……”
“你可別想太多啊表姐,是你說的帶我來聊聊天,吃吃飯,別吃到最后,反倒是我得罪了你,這樣的話,這頓飯我可是就吃不下去了。”
幺思涵笑笑,“說吧,靖塵,你是不是在國外,就聽說我什么了,不然的話,為什么回國的時候,見到我還要裝作不認識。”
“表姐,你這么說就見外了,你知道的,我們?nèi)叶己苊Γ€真沒人有空跟我說起你的事。”
幺思涵明顯有些不高興,可是忍住了。陸靖塵接著說,“所以,我只不過是太久沒見到你,有些記不清了罷了,也是真的沒有想到我的表姐會給別人打工。”
“所以,你是連我的名字都認不出來了?”
幺思涵咄咄逼人。陸靖塵看在眼里,倒也樂意陪她玩下去,便接著說道,“天下長得像的人太多,叫一樣名字的也有很多,同時擁有這兩者也不奇怪,我只知道我的表姐養(yǎng)尊處優(yōu),過的好好的呢,還真沒想過她會心甘情愿看人家的臉色,給別人打工。”
幺思涵臉色鐵青,“表弟,哪壺不開就提哪壺的道理不會是你哥交給你的吧。”
“不會,我哥沒那么無聊,我是自己在國外學的,不過表姐,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從小到大,你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了解,我還不了解?”
“表弟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直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幺思涵笑笑,“倒不如說,其實我可以幫你追回你想要的東西,比如說女人。”
陸靖塵笑笑,拍桌起來,“謝謝表姐的好意,這個我還真是不需要,是我陸靖塵的女人,我自己可以追的回來,不需要別人幫忙,今天晚上的飯我也請了,算是給表姐賠不是,要是還有想請我吃飯的話,就等下次吧。”
說著掏出錢包買了單。
幺思涵看著被拍在桌子上的單子,心里冷的要命。陸靖塵從小到大,就注定是她擺不平的一個結(jié)。她聰明,陸靖塵就更聰明。她想做的一切事,一定都是陸靖塵反對的。陸靖塵從小就是個格格不入的孩子,可是到現(xiàn)在,幺思涵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格格不入的是自己,還是陸靖塵。
果然到頭來,親戚,還不也只能是親戚而已。
幺思涵啊,你怎么這么可笑。幺思涵在心里自嘲道。包里準備好的精致領(lǐng)帶,卻從始至終,沒有機會拿的出手。
……
次日清晨,由于難得睡了一個好覺,簡言只覺得格外的神清氣爽,走起路來也是腳下生風,一進入凌宇大廈,就有員工笑瞇瞇的跟自己問好。
可是看了這么多,簡言也看明白了。這些嘴上問著自己好的人,有一大部分的人都在心里暗罵自己是女魔頭。可是即便這樣又能如何,自己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方法是真的有效,不就什么都好?
簡言上樓,又在電梯里巧遇了幺思涵,她看起來沒睡好,精神狀態(tài)不太怎么樣。簡言又忍不住接著剛才的想法在自己心里自嘲,對啊,女魔頭又怎么樣,可是誰曾看見過自己心軟的一面,偏偏就是對眼前這個可能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女人,她狠不下心,也無計可施,恨不得讓她嘗到苦果,又擔心她流離失所。
簡言想到這兒,是自己還是不成熟么,還是成熟之后的自己也根本就是這個樣子的。
永遠都是優(yōu)柔寡斷的樣子,縱容了不該縱容的人,又讓本該得到原諒的人受到重重的責罰。
可是那些不該縱容的人,即便是被懲罰了,也還是一樣不會悔過。而那些受到重罰的人,有的可能更好,有的可能變得最遭……
簡言想到這里,抬眼看了眼幺思涵。緊接著就閉上了眼,可能這個世界里,上帝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吧。
一出電梯,就看見藍優(yōu)和江紫赫再商量著什么,簡言走過去,“你們倆早啊。”
兩人表情錯愕好像有些受寵若驚,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所以趕緊把之前的表情忘了個干凈,
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江紫赫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簡總,剛才jacy的經(jīng)紀人打來電話,說是jacy同意和我們簽約了。”
“哦?”簡言也很高興,“今天幾號。”
“10號,jacy的班機是12號回來。”藍優(yōu)提醒道,
“干的好。”簡言廢話不多說,來了個最簡練的贊許。
“但是……”藍優(yōu)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
“經(jīng)紀人說要您親自接她電話。”
簡言皺了皺眉,“沒問題。電話給我。”
然而電話一接通,迎接簡言的確實一連串的難以想象到的話。
“hello,您好,我是nega,我想你就是凌宇集團的老板了吧。”
簡言還沒來得及說是,nega就又繼續(xù)說了下去,“jacy的飛機會在12號回國,但是我提前回來了,簽約的事就由我負責,下午我會親自去您辦公室一趟,哦對了,我希望是跟您本人面談,還希望你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