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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個女的,不就是長得漂亮點么,有什么好牛的,至于么,天天都走的那么浪。”
“就是啊,咱們說什么管她什么事啊,整天就知道打小報告。”
“唉,誰讓她在公司里追求者那么多呢,一般人,誰敢得罪她啊?”
幺思涵聽完這些話,有些不滿,剛要探出頭去,嚇他們一跳,可是接下來的幾句話卻讓她放棄了這么做的沖動。因為她聽見下一個人說,“唉,其實我還聽說這姓幺的女人和咱們簡總是老相識了,沒準她是知道內情才不讓咱們在這議論的。”
“你的意思是,簡總和陸特助出門,是別有內情?”
“誰知道呢?咱們簡總那相貌,那家世,也是個禍水,沾上她的男人準不得好。這陸良年紀輕輕,沒有任何背景就能進入咱們凌宇當總裁助理,還把金牌秘書小姐給擠走了,那不就是因為長了一張勾搭人的臉么?”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哦,原來是這樣,”眾人又一次被這個理論打敗。
幺思涵躲在墻角,原本不高興的面孔,忽然之間笑了出來,想到簡言的那輛車,和出現在電視機上時的那輛車的樣子,原本因此而失落的心,一下子又得意起來,
也好。不如,就讓你們這樣子繼續猜測下去吧。
簡言從白晝等到天黑。玲瓏有事也要先走了。簡凌峰來看過她,又慰問過陸良,也走了,但是始終沒有看到過陸靖琪的身影。陸靖琪,你是不是,要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
第六十章 青梅竹馬
簡言康復出院,回到公司。始終沒看見陸靖琪的蹤影,有些失望。只好把全部精力都投身于工作中。陸良的傷還沒好,卻特別害怕做檢查,有時候還玩一玩失蹤。動不動就從醫院消失,找不到人影。
蘇子軒第二天才知道簡言住院,簡直崩潰。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就看見簡言躺在病床上,腳上也綁了繃帶,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擦,簡言,你不會以后就殘廢了吧。”
簡言狠狠瞪了蘇子軒一眼。把雞骨頭嚼得嗷嗷響,“你丫的是活膩了吧。”
蘇子軒一看簡言還有精氣神跟自己吵架,又笑了出來,“你個呆逼,臉上毀容了怎么辦。還能不能嫁出去了、”
簡言也不惱,“你放心,蘇美人,本大小姐就是毀容了也是傾國傾城,照樣嫁的出去。”接著話鋒一轉,問道,“不過我倒是想聽你解釋解釋,你剛從毛里求斯回來我咋都沒發現你變黑了,怎么回b市的兩天就曬成這倒霉樣了?”
“我擦,我黑么,我很黑么?”蘇子軒趕緊照照鏡子,“快別提了,我那天去美容館,想把自己在非洲曬黑的皮膚保養回來,結果也不知道是本少爺沒表達好意思,還是少爺我實在是長得太白了,他丫的,居然給老子用美黑素,導致我的臉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簡言哈哈大笑,也只有蘇子軒能讓她無聊的病房生活過的稍微快樂一些了。
片刻,簡言安慰似的,補充了一句,“你別想太多,其實還好,黑一點反而像個男人了。”
“……”蘇子軒聽完這不知道是安慰他還是損他的話簡直要哭。“不過,我,我倒是想知道,好端端的,事故是怎么發生的?”
簡言抬頭,眼神閃爍,考慮良久,終于決定把事件的過程跟蘇子軒傾訴一遍。
蘇子軒聽完之后臉色也是難看的很。緩了好久,認真的囑咐道,“小心一點吧,我想這種事絕對不止會發生一次。”
簡言點頭。想起了陸靖琪,沒有他的日子,孤軍奮戰,還真不是那么好過。
可是又想起幺思涵,突然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了。
這事情到底有幾分蹊蹺,還真不是幾句話就能捋的清楚的,現在能做的,就是簡單的聽警察局的通知了。
就這樣,該來的,不該來的,很多人見了,可唯獨,就是沒能看見她想見的陸靖琪,偏偏這種想念又在未知的狀況下慢慢發酵,越演越濃。
簡言看了看表,時間到了,該去醫院看陸良了,過了快一個月,他的傷勢終于快好的差不多了。眼看著過兩天就是平安夜,還真是想好好請他吃一頓飯,不然怎么說感謝他?欠他一條命,這輩子是不知道該怎么還了。
簡言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小張開車,情不自禁的想到,出事那天的事,不知道為什么從那天開始,她總是有點怕。就連為家里開了很多年車的老張和小張父子開車的時候,簡言都情不自禁的有些害怕。
警察來找過她,問她平日里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簡言只說說不好,因為,她身為凌宇的總裁,平日里接觸的人群本來就很復雜,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這種話,她還真是不敢隨便說。警察無奈,只好說先存個案底,如果以后有線索了一定要隨時告訴他們,因為簡言的車鎖很明顯被人撬過的痕跡,而財務沒有丟失的現象,剎車線也很明顯是被人剪斷的。恐怕這人一次沒得手,就會報復第二次,這才是讓他們最擔心的事。而停車場一直有監控,偏偏那天,中間有十分鐘的停電間歇。便再也沒看到任何蹤跡。
簡言聽得仔細,心里也是真的有些害怕。
“小張,咱們家的車沒有防盜鎖么?”
“有啊。”
“哦,那如果要是被撬的話,是不是應該會有警報啊?”
“嗯,是的。”
“那在什么情況下,這種警報才會被解除呢?”
“接觸是不可能的,但是最近有一種消磁裝置,據說靠近車體之后,車內的報警器功能就因為磁場的作用力,無法提供警報了。”
“這么可怕?”
“也沒什么太可怕的額,這種裝置只不過是減除報警器的聲音,但實質上對車鎖還是沒有一點影響……”小張看出了簡言的顧慮,“怎么,小姐,還在想那件事?”
簡言半天才應了一句,“是啊,心有余悸。我差一點就真的死在那里。”
小張也嘆了口氣,“是屬下失職了。”
“不怪你們。”簡言嘆了口氣。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了。
現在,只要陸良的傷勢一好,她應該就可以把這件事情放下了吧。
到了醫院,簡言帶著陸良最喜歡的巧克力,因為聽說,吃甜食也可以補充營養,讓傷口好的更快,根本就沒判斷這件事到底是對是錯,簡言就決定照做了。只要陸良的傷勢能好起來,這就是最重要的,不然她總是有一種虧欠感。
簡言走進病房,卻發現陸良原本的床位正有人在整理床鋪。
簡言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病房,再一看,沒錯,病床上,陸良之前的名字還掛在上面。什么情況?這小子這一次看起來可不像是逃脫那么簡單啊。
“誒,護士小姐,麻煩請問一下,這個床位上的病人去哪里了?”
“哦,你是說那個白白凈凈的男孩兒吧。他今天辦了出院手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