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言說著說著好像又想到什么悲傷的事。
陸靖琪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喂,吹蠟燭吧,一會兒要燒光了,記得先許愿。”
簡言閉上眼睛,開始許愿,聽見陸靖琪小聲的唱,“祝你生日快樂~~”
閉著眼,眼淚也刷的就流下來,睜開眼睛之前,她小聲開口說,“陸靖琪,謝謝你。”
陸靖琪一怔,笑笑,拔掉蠟燭,吩咐廚房上菜,一邊又小心的為簡言切著蛋糕,
“言言,生日快樂。可能我總是夸夸其談,話說的太多,到了真正該說的時候反而詞窮了,你一定收到過很多禮物,所以我沒準(zhǔn)備什么,這花是送你的,11朵,不知道代表什么,我第一次學(xué)包花,有些粗糙,但是外表看起來還不錯。
還有蛋糕,昨天晚上開始學(xué),但很真幸運,天氣預(yù)報說是今天會下雪,結(jié)果真的下了,于是今天我抽空,親手給你了這個蛋糕,第一層奶油是我涂的,涂到后來,蛋糕師傅看不下去了,所以后面是他涂得,你要從中間開始吃才吃的到我涂得……”
簡言用力點頭,用勺子挖了一大口,眼淚滴進(jìn)嘴里,甜的。
“我想,你應(yīng)該幻想過會有這一天吧,所以就自作主張,想要幫你實現(xiàn)它,言言,我常常在想,要是我能陪你過一輩子就好了,我就可以每年陪你過這次生日了,可惜只有我們兩個能知道。不然,要是有別人的祝福,你應(yīng)該會更開心吧,”
簡言拼命點頭,說不出口,嘴里塞滿蛋糕,鼻子也不通氣,她點頭,想說,好啊好啊,陸靖琪,你陪我一輩子吧。可是什么也沒說出來。
晚餐還算愉快,上滿了簡言喜歡吃的,簡言很給面子,每樣都吃了很多,長這么大以來,簡言第一次覺得食物除了喂飽肚子的同時還得美味之外,原來還有這么特殊的意義。
酒足飯飽,簡言手里攥著那張卡片,“陸靖琪,我開不了車子了,不如你送我,”
“簡言小姐敢做酒駕的車子?”
“誰讓你是陸靖琪?我敢啊。”簡言學(xué)著陸靖琪的口吻說。
陸靖琪滿意的笑笑,用大衣把簡言裹緊,送進(jìn)副駕駛,然后開著自己的白色路虎,往簡言的家的方向開去。
“不不,陸靖琪,別送我回家,不能被我爸知道,送我去我自己的房子。”
陸靖琪聽話,轉(zhuǎn)頭奔向簡言的私宅。
簡言有些興奮,一回家,就立即去把酒柜里自己偷偷珍藏的好酒拿出來,招待陸靖琪,
“今天你算是有口福了,一般人我還真就不拿出來。”
陸靖琪半信半疑,看了看酒的牌子,又仔細(xì)觀察了瓶身。發(fā)現(xiàn)確實是名貴的好酒。心情也瞬間舒暢起來,兩人又倒好了酒,小酌一會兒。
簡言側(cè)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說真的,陸靖琪,其實想一想,這五年,我們相處也并不是那么水火難容,是我,是我太固執(zhí)了。”
陸靖琪不語,接著喝酒。
簡言放下酒杯,打開陸靖琪寫給她的卡片,重新看了一遍卡片上的字跡。“我的言言……”
“誰是你的言言啦。”簡言嗔怪道,語氣倒是溫柔的,嘴角輕輕笑著。
陸靖琪也有些尷尬,“你不要這樣……”
簡言笑笑,把卡片放在手心里,又讀了一遍,陸靖琪放下酒杯,“喂,簡言,不要念了。”說著伸手去搶,
簡言把手抬高,躲避著陸靖琪,可是陸靖琪好歹是個男人,手長腳長,一伸手就差點拿到,簡言趕緊藏在身后,想站起來,結(jié)果,由于酒精的關(guān)系一個不小心被沙發(fā)絆了一下,一下子仰了過去,她這一仰不要緊,陸靖琪的動作本來就緊緊跟著她,她這一倒。陸靖琪也徑直倒了下去,重重的趴在了簡言身上,四目相對,面面相覷。
陸靖琪眼眶忽然紅了,“言言,做我女朋友吧,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簡言瞪大雙眼,猶豫著,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好啊,陸靖琪,好,我答應(yīng)你。
陸靖琪的眼神慢慢暗淡了下來,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剛想起身,又被簡言一把拉下來,“陸靖琪……”簡言開口。
陸靖琪的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陸靖琪無奈的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眼簡言。簡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瞬間被擊退。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
陸靖琪審視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眼睛里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他緩緩起身,走到衛(wèi)生間,才敢接起電話,
“喂。”
“回b市了?”電話那頭放蕩不羈的邪氣聲音。
“嗯。你呢。半個月前不久說要回來了么?人在哪里?”
“急什么啊。你不是說,我回去的話見到的第一個人一定要是你么?我這根本就是尊重你的意愿。”
“|我奉勸你,在老頭子回來之前,你還是乖乖的回來,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你就等著挨收拾好了。”
“哼,”邪氣的聲音說,“老頭子才不舍得教訓(xùn)我。不過你說的還真是個問題,我還真就得趕在他回去之前回去。怎么樣,有他回來的具體消息么?”
“我沒有,他那個人什么時候搞過提前量永遠(yuǎn)是突擊檢查。”
“……”
兩個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掛電話的時候,陸靖琪看了看通話時長,竟然有四十分鐘之久了。再回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簡言竟然以剛才那個姿勢舒舒服服的睡著了。陸靖琪搖搖頭,想起幾年前,在餐廳,也是,接了個電話,回來時,她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只是那個時候,她嘴里喊著的確是簡昕的名字。想到這里陸靖琪居然有些心痛,他想他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女人了,聽她嘮叨了五年,被她趕了五年,本來以為已經(jīng)適應(yīng)這個名字在她眼神里出現(xiàn)時的期待了。可是這一刻,他居然會有些心痛。
陸靖琪猶豫著,還是靠近了,那又怎么樣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這個樣子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的人生永遠(yuǎn)都是平行著的,好像不需要任何一個相交點。
陸靖琪摸摸簡言的頭發(fā),“走啦,到床上睡。”然后溫柔的抱起簡言,把她送到臥室。短短的路途,竟然聽到簡言恍恍惚惚的在喊,“陸靖琪,留在這兒吧,我不放心你自己開車呢……”
陸靖琪一陣心暖,他沒聽錯,簡言真的喊得自己的名字,讓自己留下來。
笑容躍然于臉上,“你說什么?嗯?再說一遍?”
卻沒了聲音。